鹿念初再次感受到了脖子被人扼住的窒息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卻一陣恍惚。
她看著前面冷靜霸道的男人,心裡無盡的悲哀。
她沒有反抗的餘力。
只能灰溜溜的跟在他的身後。
之前所有的掙扎都像是苟延殘喘。
可笑至極。
她低垂著眼眸,睫毛時而顫抖。
進入電梯,她就站在角落,整個人像是被淋了一場雨,格外的潮溼,陰霾籠罩在身上。
顧灼野看著她這副樣子,眉頭緊緊蹙了起來,他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直到電梯門開啟,他走了出去,鹿念初漠然的跟在他的身後。
她指紋解鎖進入房間,就在這時,顧灼野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
距離有些近,她聽見了好像是鄭玉瓊的聲音,正焦急的說著什麼。
“好,我現在過去。”
顧灼野應了一聲,然後掛了電話。
他抬眸,看向鹿念初。
聽見他要離開,她身上的陰霾好似散去了一些,多了幾分明媚。
就這麼不願意和他呆在一起。
顧灼野握緊了手機,淡聲說道:“我會讓酒店給你送晚餐,你不要點外賣。”
“嗯。”
鹿念初應了一聲。
顧灼野轉身按了電梯,視線忽然落在她的身上,“初初,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回應他的只有“砰”的一聲關門聲。
顧灼野的臉色逐漸籠罩上了一層陰沉,但電梯這個時候打開了,他收回目光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