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謀而後動，基本不會有這種衝動的時候。
付柏琛淡淡和鹿念初點頭，旋即便起身離開了。
顏汐坐在椅子上，不想走，卻又害怕顧灼野，所以格外的糾結。
鹿念初緩慢的撥出一口濁氣，對她說道：“汐汐，你也先回去吧。”
“可是……”顏汐看了看顧灼野，眼睛裡面是明晃晃的擔憂。
鹿念初衝她笑了笑，說：“沒關係的，他總不能殺了我。”
顧灼野神色一頓，眸色幽冷的看了她一眼。
顏汐咬了咬牙，想說留下來。
可是，鹿念初已經抓住她的手，帶她到了門口，“回家好好休息，別多想，我不會有事的。”
被推出去，顏汐的臉上還滿是擔憂。
在她看來，顧灼野就是洪水猛獸。
不。
比供水猛獸還要可怕。
他的性格陰晴不定，幾次三番的阻攔他，甚至是瞞著他搬到了這裡，他肯定很生氣，他該不會打初初吧？
顏汐在門口猶豫了很久都沒有離開。
時刻聽著裡面的動靜，萬一聽見不對勁兒的，她會立馬報警的！
“……”
鹿念初看向他，語調很冷，“現在你滿意了？”
“為什麼要搬家呢？”
顧灼野坐在椅子上沒動，甚至拿起她的筷子繼續涮肉吃。
他像是在和她聊家常。
“我說了，那裡我住著不舒服。”
“你不是說要回錦繡園嗎？”顧灼野看向她，“你騙我。”
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鹿念初點頭，“對，我不僅要逃離他們，我還想逃離你，顧灼野，我已經很討厭很討厭你了，難道你感受不到嗎？”
“我感受到了。”顧灼野緩聲說道：“我只是不敢置信，你曾經很愛我。”
鹿念初的睫毛顫了顫，自嘲的扯了扯唇，“如果我知道今天的你會讓我這麼難受，我當初就不會愛上你。”
顧灼野放下了筷子，默不作聲的將碗筷都收拾了下去，甚至還洗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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