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鹿念初清澈的水眸紅意退卻，染著嘲諷的看著她，“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林序秋的臉色再度難看下來，“初初，我是媽媽，你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
鹿念初疲倦的閉上了眼睛，說道：“你讓顧灼野來，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同意你的要求。”
林序秋壓抑著胸口憤怒的情緒，狐疑的看著她，“你說的都是真的？”
“只要顧灼野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同意。”鹿念初勾了勾唇角。
林序秋眼神複雜的看著她，然後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周遭安靜下來，安靜到，空氣中細微的，灰塵漂浮的聲音好似都可以聽見。
鹿念初的眼眸逐漸空洞，心臟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大塊肉，很疼很疼。
她伸手，雙手握住自己的臉，將痛苦埋藏起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再次傳來了聲音。
鹿念初緩慢抬頭，便見顧灼野修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頭頂的白熾燈很是刺眼，他的眉骨很高，睫毛在眼下籠罩出一層陰影，臉龐俊美凌厲，神色卻冷淡疏離。
“顧灼野，跟我離婚，否則這次的事情以後還會發生。”鹿念初冷漠的看著他。
她算是想明白了。
鹿晴總是用這樣的手段對付她。
那她就如了她的願。
等她出去，看見鹿晴一次就打一次。
打到他們所有人都心疼她，被迫答應她的條件。
她想要的，只有這麼簡單。
只是想離婚而已。
如今的場景，和上一次舟舟從樓梯上摔下來，真是如出一轍啊。
而這一次，沒有人能阻止她！
顧灼野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初初，你這樣做，除了傷害你自己，還能得到什麼？”
鹿念初拍開他的手，厭惡的蹙眉，“只要遠離你，哪怕是坐牢我也不在乎。”
顧灼野卻俯身，掐住了她的脖子，“就這麼想跟我離婚？”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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