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的心裡翻湧著委屈難過憤怒的情緒。
可視線落在林序秋昏迷的病容上時，那些情緒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壓制了，發洩不出來一點。
她站在一旁靜靜等待著。
顧灼野掛了電話回來，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溫聲說道：“我聯絡了最好的心臟病專家，過幾天就會到，她不會有事，你不要擔心。”
鹿念初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紅唇抿了起來，沒說話。
顧灼野又看向鹿長明，語調冷淡了幾分，“事到如今，你還在埋怨她，看來你是做出了選擇。”
鹿氏和鹿晴之間，他選擇了鹿晴。
鹿長明麵皮都狠狠一抖，他怒不可遏的看向顧灼野，“你……”
可半天，他也沒再說出一個字。
顧灼野漆黑深邃的鳳眸只是平靜的看著他，他還沒走，那麼鹿長明就還有改口的機會。
一旦他離開了這個病房，後面的事情就會完全失控。
鹿長明眼底滿是無奈，他看向鹿念初，沒了之前的氣勢，說道：“初初，我錯怪你了，也不該動手，以後這樣的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鹿念初的心尖狠狠地顫了顫。
顧灼野看著她，問道：“要回去休息嗎？”
鹿長明說道：“顧灼野，鹿氏是她的依仗，你手下留情吧。”
顧灼野卻沒回答他的話，只是看著鹿念初。
鹿念初卻搖頭，“不回去。”
“好，那我也在這裡陪著你。”顧灼野拉過椅子，讓她坐下來。
病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上傳來微弱的呢喃聲，“初初……”
鹿念初猛地抬頭看去，便見林序秋正看著她，眼眶微紅，朝她伸出手。
鹿念初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別說傻話好不好？你是我的女兒，怎麼能斷絕關係呢。”
林序秋的聲音都在顫抖。
鹿念初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了棉花一樣，十分難受。
她整個人彷彿被撕扯，她覺得很難受。
“初初？”
見她一直不說話，林序秋又開始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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