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最後一瓶白酒,繼續喝。
可是,之前喝了太多了,從喉嚨到食道,再到胃裡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灼燒感。
第一口下去,他就抑制不住的開始嘔吐。
他的眼神渙散,身體搖晃的更加厲害。
鹿念初看見這一幕,滿臉的驚恐和慌亂,“不行,不能再喝下去了,你會出事的,我……”
“別……”
許墨猛地搖頭,“我沒事。”
他緩了緩,繼續喝。
“不要,別喝了,不行!”鹿念初使勁兒的掙扎起來。
顧灼野的眉宇間陰霾更濃烈,他按著鹿念初,沉聲說道:“你要是去找他,他今晚絕對離不開這個包廂。”
鹿念初猛地轉頭看著他,眼裡的情緒翻湧了很久,她才說道:“顧灼野,你別這麼對他,你們認識了那麼多年,你們不是朋友嗎?”
她的態度軟了下來,她在求饒。
可她始終不肯說出他想要聽見的答案。
顧灼野漆黑的鳳眸格外的冷,“大學還沒畢業他就出國了,我和他頂多算認識。”
而後,他玩味的勾了勾唇,“如今看來,他對你比對我更親近些。”
鹿念初抓住他的手,“我求你了,你別這麼折磨他了,他真的會出事的……”
只是,她的態度柔軟,他並沒有高興,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為了他,你求我?”
“是,我求你。”
鹿念初不斷的搖頭,“顧灼野,我求你了,你別這樣,我今晚和你回錦繡園好不好?”
呵……
都要上法庭了,現在卻說和他回錦繡園?
她是在敷衍他嗎?
顧灼野的面色沒有絲毫的鬆動。
“砰……”
就在這時,許墨終於是堅持不住,暈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