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說道:“我昨晚的確不舒服。”
“不是因為不想見我?”
顧灼野漆黑狹長的鳳眸幽幽的盯著她。
呵呵,知道還問?
許墨還很虛弱,他經不起折騰了,鹿念初忍耐住自己的脾氣,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過來看看他。”
顧灼野微微揚了揚下巴,點了點被她保護在身後的人。
鹿念初的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他竟然還會好心來看許墨?
他怕不是來看看許墨死沒死吧?
許墨剛好喝完了一碗粥,舒服的嘆息一聲,隨即說道:“你要是還想說那些事,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我是不會改變的。”
顧灼野的眸色冷沉了幾分,“你真不怕死?”
許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如果你真的弄死我,那你跟她之間,就再沒可能。”
隔著一條人命的婚姻,誰還敢維持下去?
到時候,鹿念初一定會瘋。
那就是顧灼野想要看見的局面嗎?
必定不是。
他想要他們的關係回到從前恩愛的模樣。
而不是走入歧途。
鹿念初夾在兩個人的中間,感受到了空氣中冷凝的氣息在蔓延。
這種情況是不利於許墨的休養的。
她當即抓住了顧灼野的手臂,說道:“快到上班時間了,走吧,我們一起去。”
顧灼野的神色一頓,視線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主動抓住了他。
她多久沒有跟他主動了?
心臟一時間狂跳。
他就這麼和她一起離開了病房,連要和許墨說的話都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