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序秋明顯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她下意識的搖頭，“我不是。”
“阿秋，你是我生的，你在想什麼，我一清二楚。”老太太的語氣冷淡了幾分。
“你惋惜他們沒能在一起的感情，怨恨我這個母親，和那個女人親近，可你卻忘了，如果沒有我，你都不會出生。”
“那我寧願沒出生。”林序秋下意識說道。
“你胡說什麼！”
鹿念初聽不下去了，她怎麼可以這麼傷害外婆的心？
“那是你的母親！你只看見了父親被婚姻束縛，和戀人分離無法相守，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母親是怎麼想的？看著冷淡的丈夫她難不難過？如今得知這一切，她是否心痛？”
鹿念初目眥欲裂，“你這個人，好自私！”
林序秋被女兒指著鼻子罵，臉色很是不好看，她忍不住譏諷，“那你呢？我是你母親，你又在做什麼？”
鹿念初卻苦澀一笑，說：“如果我有一個一直愛我疼我保護我的母親，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你！”
林序秋一時間氣結，“我哪裡對你不好了？你……”
“你如果對我好，就不應該把蘇晴帶回來。”鹿念初冷漠說道：“所以，收起你的假惺惺吧。”
林序秋被氣的臉色鐵青，手顫抖著指著她，想要罵人，可呼吸跟不上來。
鹿念初看向老太太，語氣柔和下來，“外婆，那些都不重要，我會一直陪著您的。”
老太太的眼神很是陌生的看著林序秋，忽然問道：“是不是你爸帶你去見的她？你們相處的很好，所以你得知了那些過去。”
林序秋沒吭聲，她撫著自己的胸口，好似很難受的樣子。
哪怕是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可數十年如一日的冷淡，那些纏繞在血脈裡的親情也已經消磨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對林序秋，徹底失望了。
“你死心吧，那對藍寶石耳環，我不會給你。”
林序秋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麼能這樣？你明知道那不屬於你！”
老太太卻說：“那也不屬於他們，那是林家的東西，是我婆婆給我的，我自然要給我喜歡的晚輩。”
她膝下就林序秋這麼一個女兒，如果林序秋足夠聰明隱忍的話，等她死後，她所有的財產都會給她。
可現在，她把一切都捅破。
讓老太太更加看清楚了這個女兒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她不打算把財產給她了。
她握住了鹿念初的手，說道：“初初，我們走吧。”
鹿念初心下安慰，外婆沒有妥協，這無疑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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