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
老太太想得可真夠長遠的。
她和顧灼野還沒有離婚呢。
至於戀愛這種事,她現在可沒有這個心思。
一段感情已經讓她心力交瘁了,哪裡還有心思再開始一段?
回到家,陪著老太太看了一會兒電視劇,然後便洗漱睡覺。
半夜,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沒看名字就接通了電話。
“喂?”
“初初。”
電話裡,傳出一道低沉嘶啞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格外的纏綿悱惻。
鹿念初的眉頭蹙了起來,“神經病。”
然後掛了電話。
可沒過一會兒,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吵得鹿念初都睡不好了,她乾脆關了手機。
藍夜會所。
包廂內燈光昏暗,桌子上擺放著酒瓶,蔣南崢有些忐忑的看著拿著手機滿臉怔愣的顧灼野。
他嚥了咽口水,說道:“野哥,時間不早了,不如……回家?”
顧灼野一直盯著手機,聽著那頭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他閉了閉眼睛。
骨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臉色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更像是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回家?
他哪兒還有家。
他放下手機,拿起酒瓶倒酒。
蔣南崢卻害怕他這麼喝酒出事,便勸解,“野哥,你已經喝了不少了,還是回去吧。”
“你說……”顧灼野看向他,語氣緩慢的問道:“我像許墨一樣,喝到胃穿孔,她會來看我嗎?”
蔣南崢:“……”
夠嗆。
恕我直言。
……死你得不子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