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沙發上,面容俊美的男人冷淡的看著他,“我和初初還沒離婚。”
胡大卻說道:“都快開庭了,那離婚就是遲早的事情。”
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直接往顧灼野的對面一坐,“原來你和老白認識啊,他什麼眼光啊,嘖嘖!”
顧灼野面對他的挑釁無動於衷,漆黑的鳳眸冷淡的看著他,“你現在負責保護初初?”
“對啊,怎麼?有什麼指教?”胡大看著他,心裡頭還在想,他找他幹嘛?
顧灼野語氣溫淡,舉手投足間都是矜貴優雅的氣質,淡漠的看著胡大,無形的壓力在空間內瀰漫開來,讓人感覺心頭莫名一沉。
“我不管你究竟是誰的人,既然保護了初初,那就拿你的命保護,還有,初初身邊發生的事情,你要告訴我。”
胡大感受到了壓力,心頭猛地一凜,但還是說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時煜白把這條命的恩情給我了,所以,你就得聽我的。”顧灼野語氣涼薄了幾分,“我不會傷害她,我也不允許有人傷害她。”
胡大嘖了一聲,“你這人好自負啊,搞得好像你很深情一樣,那鹿小姐為什麼要和你離婚呢?你的深情都是假的吧?”
“那是我和我老婆之間的事情。”顧灼野的語氣更冷了幾分。
這個胡大,一直在挑釁他。
但既然是時煜白推薦的人,應該不會有錯。
胡大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時煜白的電話,“喂,老白啊。”
“胡大,見到顧灼野了麼?”時煜白玩味的語氣傳來。
“見到了,怎麼回事啊?你讓我聽他的?”胡大擰眉質問。
“嗯哼,暫時聽他的,但你可以挑著聽。”時煜白笑眯眯的說道。
顧灼野聞言,英氣的長眉蹙了起來。
“好嘞,我知道了。”胡大笑了起來,心裡終於感覺不難受了。
“顧灼野。”時煜白好似知道他就在這兒似的,直接叫了他的名字,“胡大有自己的一套,你不能干涉他,他也不是你的保鏢,他不只是聽我的保護鹿念初,更會聽鹿念初的,因為他是鹿念初外婆資助長大的,這份恩情,我們誰都比不了,所以,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吧。”
他難得正經了一次,“如果你真的愛鹿念初,那就把跟鹿晴那對爛攤子事兒解決乾淨了。”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胡大輕笑,“老白還是很明事理的,顧總,你的那套對我不管用,不過呢,看在老白的面子上,我會在特定的時候告訴你她的訊息的。”
顧灼野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霾,語氣冷淡了幾分,“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我為什麼還要把你留在她的身邊?給我自己找麻煩麼?”
胡大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你想換掉我?”
顧灼野摸出香菸,點燃,火星在跳躍,薄白的煙霧緩慢地籠罩盤旋著上升。
他的鳳眸越發淡漠,“看你聽不聽話。”
胡大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了,“你要是有這個能耐又怎麼可能找老白要人?顧總,我不信你能換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