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他們是不一樣的。】
付柏琛:【原來如此,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鹿念初:【好,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關了手機,她翻了個身,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
一閉上眼睛,腦子裡面就會浮現出顧灼野半邊身體沁染血色的畫面。
她蹙眉,很想丟開這些畫面,卻怎麼都做不到。
煩死了。
他要死要活,和她有什麼關係?
鹿念初抓過枕頭蓋住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睡覺。
一整個晚上噩夢連連,她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看見眼下的烏青,整個人都無語了一下。
化了淡妝將憔悴掩蓋下去,今天是週二,可以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他既然答應了她,應該不會後悔。
念頭閃過,她表情呆滯了一瞬。
他後悔的事情還少嗎?
會不會這一次,他還會後悔?
她捏緊了手機,還是撥通了他的電話。
忙音三聲,電話才被接通。
“嫂子。”
接電話的卻是蔣南崢,他的語氣很是疲憊。
鹿念初說道:“他答應我,今天去離婚。”
蔣南崢嘆息一聲,說道:“野哥還在醫院,他昨晚失血過多,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鹿念初捏緊了手機,問道:“醫生是怎麼說的?”
蔣南崢說道:“醫生也沒辦法,只能等他自己醒過來。”
鹿念初微微垂眸,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電話。
“嫂子……”蔣南崢及時的叫了她一聲,“你要不要來醫院看看他?他傷的真的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