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瓊看著顧灼野蒼白的臉色,視線又落在他的左臂上,眼中閃過一抹內疚和自責。
她後悔了。
她真是糊塗到家了!
怎麼能想出這樣的辦法呢?
她的本意是讓顧灼野遠離鹿念初,這樣他就不會身處危險之中了。
可誰知,發生了這件事後,受傷的又成了他。
鄭玉瓊心疼得直掉眼淚。
“伯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蔣南崢看見她這副樣子,便疑惑問道。
鄭玉瓊擦了擦眼淚,搖頭,“我不知道,我就是看著他昏迷不醒,很難過很心疼也很害怕。”
給自己兒子下藥,讓他和自己大嫂上床這種事,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所以,她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了。
蔣南崢也沒有多懷疑,而是抱著舟舟,逗他玩。
“小叔叔。”
舟舟趴在了病床邊,推了推顧灼野的胳膊,稚嫩的聲音呼喊著他。
可昏迷的男人一直都沒什麼反應。
鄭玉瓊抱起舟舟,說道:“我們就安靜的陪小叔叔一會兒吧,等他睡夠了自然就醒了。”
顧遠舟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傍晚時分,昏迷了一天一夜的男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小叔叔!”
舟舟一直盯著病床,見他醒了,立馬驚喜的喊了起來。
鄭玉瓊和蔣南崢也紛紛看了過來。
“灼野,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野哥,你可算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嚇死我了。”
顧灼野微微蹙眉,左臂上傳來的疼痛是持續性的,他閉了閉眼睛緩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沒事了。”
而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鄭玉瓊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