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曾想過,要不然就這樣瞎一輩子吧,這樣最起碼她能留在他的身邊一輩子。
老了以後,哪裡還有心思想著離開呢?
他卑鄙,他利用受傷博取她的同情。
而他今天悲催地發現,這份同情好像也要留不住了。
她已經可以不在乎他,去在乎別的男人了。
顧灼野緊緊抱著她,像是在從她的身上汲取著生命力一樣,手臂不斷的收緊。
鹿念初有些喘不上來氣了。
她推他的身體,“你放開。”
“不放。”
顧灼野啞聲說道,他從沒想過放開。
當初是她追求他,是她要和他在一起的,他答應她了,答應的那一天,他就許諾一輩子了。
既然是一輩子,少一天一個小時都不行。
不能分開,一輩子都不能分開。
顧灼野彷彿陷入了瘋魔之中,他不但沒有放開她,甚至開始親吻她。
衣服被他撩了起來,他微微顫抖的唇貼在了她的腹部。
鹿念初整個人一陣顫抖,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的手上也沒閒著,撫摸著她,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反饋。
鹿念初卻在抗拒,她推他,說道:“我很累……要休息。”
經歷了昨晚的生死,她哪裡還有心思去想這件事?
而今天,自從看見顧灼野一個人躺在沙發裡她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他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奇怪。
他彷彿很害怕?
他在害怕什麼?
她不是好好的麼?
他們都好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