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屋內更加安靜了。
靜得彷彿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許穗臉頰有些熱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眨眨眼大膽直視著眼前男人的眼睛。
男人的眼底只有認真,沒有敷衍,更不是隨口一說。
她彷彿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微微加快跳動的速度。
“真的?”
“嗯,真的。”秦雲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了許穗泛紅的臉頰上,略微停頓了片刻。
她確實生得美,在容貌上無可挑剔。
雖然他們的開始只是一場錯誤,但是婚後的日子好像還不錯。
如今,他們甚至已經有了孩子,想來……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好看,也沒有哪個女人不愛美。
許穗也不例外,尤其是誇她的這個人還不一般。
她不由得抿唇一笑,笑得眉眼彎彎。
秦雲舟的目光落在她笑得明媚的臉上,唇角微微上揚,眼底也多了幾分笑意。
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平平淡淡,簡簡單單其實就是一種幸福。
忽然,許穗又想起了一件事,她不解問道:“對了,不是說這塊手錶最少要一兩個月才能到嗎,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月吧,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秦雲舟語氣頓了頓,解釋道:“我發電報到海市那邊,我在那邊有認識的朋友。”
“正巧他手裡有一張手錶票,他也不差錢,他一聽我們結婚的事,所以先用他自己的手錶票,給我們買了手錶寄過來。”
“所有才會那麼快,不然的話,一來一回確實差不多要一兩個月。”
他認識的人其實不少,有念軍校的時候認識的,畢業之後大家各自分到不同的地區,不同的部隊。
還有部隊認識的,這麼多年以來,有人退伍了,有人轉業了,也有人調去了別的地方。
更別提他從小在京市長大,有一群玩得不錯的發小還有朋友。
當然,其中有些可能會因為他不是顧家的人疏遠他,但是有一些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說起來,他認識的人還挺多,為了不記混,他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本子,上面寫著他這些年認識的朋友,能在寫在那個本子上的。
一般都是值得相信的真朋友。
無論以後許穗考到了哪裡,要是有些什麼事,他的人脈都能幫上她。
許穗聽明白了,她抬起手腕看了眼這塊嶄新的漂亮手錶,有些好奇,“這塊手錶……應該不便宜吧,花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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