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抿了抿唇,仰頭目光直視著秦雲舟,盯著對方望了半天。
雖然沒有問出來,但他大概也猜到這人前些天,估計是因為上面卡他晉升的事情,以及顧家的事而煩惱。
她伸出雙手把秦雲舟的腰身抱緊了,臉貼近男人的胸口,聲音又輕柔了幾分。
“好了,時候不早了,上去睡吧。”
“嗯,走吧。”秦雲舟將人摟在懷裡,十分主動地將之前的打火機,還有身上的那包煙,當著許穗的面都給丟掉。
在這之前,他還刻意的聞了一下自己身上沒有煙味,他才放心的去摟懷裡面的媳婦。
原本想親自動手的許穗,見他如此主動識趣,也沒有再說些啥。
沒多久,天亮了。
許穗騎著二八大槓,照舊早起去上班。
廠裡面有錢了,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自己的辦公室裝了一臺電話。
這倒不是私心,而是方便她結交的那些其他廠區的廠長或者主任找她。
自從他們廠裡面招出來的收割機,跟國家農業局的兩個專家,一塊上了報紙之後。
基本上每天這個電話就沒有咋停過,每次來都是一個大單子,給廠裡面帶來了不少利潤。
經過許穗的宣傳,再加上她跟京市那邊的關係,如今全國各地都在打電話過來找她打聽收割機的事情,還想要跟他們廠合作。
處理完廠裡面的那些合同,已經快中午了。
許穗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小本子,這個小本子是她自己寫的,上面記著她認識的所有人的電話號碼以及地址。
也包括顧家的。
她沉默片刻想了想,最終還是按照小本子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等了許久,電話終於打通了。
相隔千里,京市那邊的謝銀芳,忽然之間接到了許穗的電話還有一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這個電話打了也好。
有些話秦雲舟聽不進去,那就讓他媳婦來聽。
電話剛接通,許穗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的人已經噼裡啪啦開始數落起來。
“穗穗,不是媽說你們夫妻倆,你看你們夫妻倆是咋做事情的?”
“好歹他們是兄弟,哪怕沒有血緣關係,也是實打實的兄弟,你居然眼睜睜的看著你男人把小叔打成那樣,你說你,是咋當嫂子的?”
“你這個媳婦當的一點都不稱職,也不知道攔著你男人一些,先讓他幹出這種事情。”
“別說被打的小書生氣了,就連我和你爸都氣得不行,要不是顧念著從前的那些情分,光憑這件事情,就足以讓你男人被調到邊疆軍區。”
“你以後可得長點心,好好管管你男人,別讓他亂搞出事情來。”
電話那頭,謝銀芳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話裡話外全是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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