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趕到那個地方的時候。
公告欄面前的位置,被一大群人給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音。
她剛靠近,便聽見有人在提她的名字。
“這個舉報信上的許穗,不會是前些年考上京大的那個許穗吧?”
“我記得當時這個姑娘可給我們鳳陽縣爭氣了,當初許家辦升學宴的時候,我還特意帶著我家幾個孩子跑到許家,想要沾沾人家的喜氣,別不會真的是她吧?”
“就是她,長了一副妖妖嬈嬈的臉,跟狐狸精似的,那個小腰細的跟啥似的,還有那個屁股,還有那個胸……唉呦,都沒臉說了。”
“生成那個模樣,難怪剛念初中,小小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給她花錢,這封舉報信還真是舉報對了,我們鳳陽縣可不能出這種水性楊花的狐狸精。”
這些話一齣,一大群人都開始在討論許穗水性楊花,討論她漂亮的那張臉,還討論她嫁的男人,生的孩子,以及她家裡面的七姑大姑八大姨全部都給扒出來了……
許穗原本還打算直接過去,看這個情況,她下意識停下了腳步,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打算等這些人走了之後,再過去看看情況的時候。
這時,忽然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一個人,大喊了一聲,猛地衝上來扯著許穗不放,還把她給攔住了。
“快看,快來人啊,許穗來了,就是她,就是她搞破鞋,就是她勾引男人!”
“還真的是她來了,她這張臉跟狐狸精似的,咱們鳳陽縣可找不出第二個,難怪能夠騙到那麼多男人,大夥快上啊,咱們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女人。”
一下子原本在公告欄面前看熱鬧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動靜給吸引了,下意識跑了過來,將許穗給團團圍住,圍的水洩不通,不讓她離開。
八九月份的天氣本來就熱,還是那種燥熱悶熱,就連吹來的風都是熱的。
那麼多人擠在一塊,都快把人給擠扁了,還有一些人的腳臭,嘴臭,汗臭……各種臭的味道雜糅在一塊,空氣也不流通。
真的讓人忍不住想吐。
所有的去路都被人攔住,擋住。
這下,許穗想走都走不了,頭髮衣服還都被扯亂了,亂糟糟的。
不過她也沒想走,不然也不會來這麼一趟,要是這時候突然跑了,別人指不定還會以為她心虛。
“許穗,你這個女人咋那麼不要臉呢,小小年紀不學好,就學人家勾引男人,給人家騙財騙錢,你媽咋教你的,你媽要是教不好,我們來教你。”
“對對對,這種水性楊花的狐狸精就應該拉去遊街批鬥,就應該給她剃陰陽頭,讓她好好長長教訓。”
擠在最前面的大娘大嬸們,一個個地直接指著許穗唾沫橫飛地罵,指甲都快戳到她臉上了。
甚至還有幾個凶神惡煞的老婆子,故意拿自己尖銳的指甲,想要去劃爛許穗漂亮白嫩的臉。
對許穗聲討的這些人當中,有很多的臉還是熟悉的,都是跟她住在一個大雜院裡面的鄰居。
有些小時候還抱過她,還誇她長得俊,誇她學習好聰明,在她考上大學之後,這些人更是跑到她家裡面對他各種各樣的誇,她不僅嫁得好,自己也有本事。
但是現在他們卻變了一副嘴臉,這兩個的看向她的眼裡滿是厭惡,像是看什麼髒東西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