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斷一揮袖，將昇仙道收回：“夫人說得是，咱們走。”
林雨柔一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只化作一聲輕哼：“……本長老才不稀罕！”
她眼睜睜看著兩人並肩出了門，屋裡霎時空蕩蕩的。咬著唇愣了片刻，蹲下身，手臂放在膝蓋上，蠄首低垂。
眼眶一熱，淚水已在裡頭打轉。
不就是開個玩笑嘛……就算不報答，她又不會真計較。以前不也常這樣鬧著玩麼？蕭雲又不是不知道……
越想越委屈，她把臉整個埋進臂彎裡。
“柔兒。”
熟悉的聲音忽然在頭頂響起。
林雨柔身子一僵，沒抬頭。
蕭雲折了回來，就站在她面前，無奈道：“蹲這兒做什麼？一起去我峰上玩吧。”
蘇玥瑤靠在門框邊，抱著胳膊哼了一聲：“夫君再不走，妾身可要先回去了。”
蕭雲知道她不會真走，低頭看著還蹲在地上那團身影：
“怎麼還傷心上了？以前咱們不也常這樣鬧著玩麼？”
林雨柔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哭腔：“誰、誰傷心了……少自作多情。本長老只是講課站累了，蹲會兒歇歇。”
蘇玥瑤聽見這哽咽的調子，也愣了愣，走近幾步：“這是……哭了？妾身與夫君也沒說什麼重話呀，這麼脆弱的麼？”
蕭雲眉頭微皺。這回……有這麼嚴重？叫人瞧見，還以為他倆把林長老怎麼著了。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好了好了，我讓清璃幫你參加，總行了吧？”
林雨柔悶悶“嗯”了一聲，又小聲道：“不騙我？不過……”
不過什麼？”
她抬起半張臉，眼圈紅紅的，聲音還帶著鼻音：“你得全力培養清璃……本長老不想再墊底了，怎麼也得拿個倒數第二吧……”蕭雲聽得差點笑出來。
這志向……可真夠遠大的。
“行，我答應你。”
他站起身，看向蘇玥瑤：“夫人，林長老她就是想找個弟子參比，沒別的意思。”
蘇玥瑤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這麼簡單，可眼下這情景，倒也像那麼回事。
“真是這樣？還沒有師父吧？”
蕭雲看向林雨柔：“林長老，你座下……似乎也還沒弟子吧？”
林雨柔這會兒才慢吞吞站起身，聽出兩人話裡的意思，這是想讓清璃拜她為師。
“本長老暫時……不想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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