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三人齊齊看向走來的蕭雲。付言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爽朗的笑容，迎了上去：
“蕭兄，別來無恙，哎，今日真是晦氣，在這講堂門口，竟遇到個……不太靈光的師妹。林長老教弟子，怎麼也不挑挑？”
他實在有些憋不住，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那名女子和付言的跟班也連忙走過來，對著蕭雲恭敬行禮：
“蕭師兄好。”
蕭雲微微頷首，他看向那名女子，告誡道：
“師妹，日後注意些。黃曉曉與付兄是舊識，並非什麼可疑之人。”
女子連忙低頭，態度恭敬：“是，師兄，我知錯了。”
蕭雲這才問道：“可知曉曉師妹去了何處？”
女子搖頭：“回師兄，我與她並不熟。她昨日才來，我也不清楚她今日為何沒到。”
蕭雲：“嗯，你先去忙吧。”
“是，師兄。” 女子應了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付言看著那女子走遠的背影，心裡頗不是滋味。怎麼這師妹對自己的態度，和對蕭兄的態度，差別就這麼大呢？
他正沉思著，就見那女子跑向講堂門口聚集的其他女弟子，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你們看到了嗎？蕭師兄剛才……他和我講話了。”
那邊立刻傳來一片充滿羨慕的驚呼聲。
付言看得目瞪口呆。蕭兄的魅力……有這麼大嗎？
他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是自己長得不夠俊？
蕭雲心中卻是無奈。來這講堂也有些時日了，這些女弟子……熱情還是這麼高。不過比起一開始那陣子，已經好太多了。
剛來時，他甚至得戴上遮掩容貌的面具，才能“安全”地進出。
他收回思緒，看向付言，問起正事：
“付兄，你怎麼把黃曉曉帶進宗門了？之前……那位師妹呢？”
他記得很清楚，就是和千師妹看日出的那天清晨，回峰路上撞見付言和一女子拉扯。從當時聽到的隻言片語來看，那女子是願意主動為付言付出的。
付言一聽，立刻垮下臉，擺擺手：
“別提了，別提了！不就是那次沒給她買豆漿嗎？我跟她說，靈石要省著給她修煉用。結果她就不樂意了。後來我也買了禮物去道歉，可她就是哄不好。哄不好……那就不哄了唄。”
他頓了頓，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樣，感慨道：“我現在啊，算是悟了。還是曉曉好。每次我下山去看她，她都對我特別熱情，特別溫柔。我現在就想找一個……能主動對我好，溫柔，不兇，不亂髮脾氣的。”
蕭雲繼續問道：“付兄，她畢竟……曾在青樓那等地方待過。你的長輩們，能同意嗎？”
付言神色一正，語氣認真：“她還是清白之身。只要這一點是真的，就夠了。其他的……我會努力說服長輩的。曉曉她……是個好女孩。”
蕭雲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道：“如此，便祝你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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