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內,景象與外界的荒涼截然不同。
入目是亭臺樓閣掩映在蔥蘢靈木之間,瓊花瑤草遍地,靈泉飛瀑點綴,仙禽異獸悠然漫步,空中靈氣氤氳成霞,當真是一派洞天福地、人間仙境的景象。
更奇的是,天空四方景象迥異。
東邊極遠的天際,有銀蛇狂舞,雷聲隱隱;西邊卻是陰雲密佈,正淅淅瀝瀝下著靈雨;南邊天空則赤紅一片,不斷有細密的火星如雨點般簌簌落下;而北邊天際,竟在飄灑著晶瑩的冰晶……四方天象各異,一幅奇景。
蕭雲看得驚奇,不由問道:“娘子,這遠處天空的景象……是怎麼回事?”
葉凌霜御劍速度放緩,解釋道:“那些皆是家族開闢的修行秘境,專為契合不同靈根、功法的族人修煉所設。”
蕭雲恍然。他自是知曉,冰靈根修士在極寒之地修煉事半功倍,金靈根適宜於礦脈充盈之所,雷靈根更是需引天雷淬體……
在契合自身屬性的環境中修行,進境自然神速。
當然,前提是能承受住那極端環境帶來的兇險,否則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不愧是傳承悠久的頂級世家葉家,這便是其深厚底蘊的直觀體現。
家族代代積累,既有天賦出眾的後輩,又有這等得天獨厚的修煉資源,難怪能長盛不衰。
與外界那些苦苦掙扎、朝不保夕的散修相比,實有天壤之別。
面對如此龐然大物,饒是蕭雲,心底也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他定了定神,問出一個盤旋心頭已久的疑問:
“娘子,葉家……已存世多久了?與上古時的靈墟派相比,如何?”
葉凌霜沉默片刻,方才答道:“論存續歲月,自是葉家更為久遠。但論及鼎盛之時……葉家,尚不及當初的靈墟派。只可惜,靈墟派……終究是毀於禁地,斷絕了傳承。”
蕭雲聞言,陷入沉思。他忽而想到一種可能,低聲道:
“若無靈墟派當初那般決絕犧牲,是否……連如今這片尚可修行的天地,都已不復存在?會不會……正是靈墟派的犧牲,堵住了禁地的侵蝕?即便如此,自那之後,仙境強者,也再未出世過了。”
葉凌霜眸光微凝。蕭雲所言,她亦曾思量過。
關於那位靈墟派老祖的記載近乎湮滅,但其在鼎盛時期,乃是鎮壓五域的無上存在。
這般人物,絕無可能輕易赴死,其中必有世人不知的、迫不得已的理由。
或許……也留下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後手。
葉凌霜微微頷首:“此事……父親在秘境中探查,或有所得。不過,眼下先隨我去見過母親罷。”
蕭雲想起一事,問道:“宗主他……與伯母,似乎甚少相見?”
提及此,葉凌霜清冷的臉上也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神情:
“父親……極少踏足葉家。我……是父親唯一的子嗣,卻隨了母姓葉。”
蕭雲恍然,心下了然。宗主那般心高氣傲之人,子嗣不隨己姓,怕是覺著面上無光,心中介懷。
若換作是他,也定會如此。第一個孩子,總得隨自己姓才好。第二個再隨母姓,也算公平。
!”蕭“姓須必個一第,何如論無,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