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蘇玥瑤想起方才聽到的笑聲，忍不住嘀咕：
“這玄天神道的執法堂弟子……怎地這般不靠譜？方才還說‘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呢，結果轉頭就……”
蕭雲順勢看向裴語曦，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道：
“曦兒，你看，要不……你還是隨我回聖元宗吧。我觀玄天神道……風氣似乎有些……嗯，不太對勁。我聖元宗，起碼沒這等離譜之事。”
葉凌霜也罕見地介面，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對宗門的維護：
“此類事，聖元宗確無先例。宗內執法堂弟子，除處理門內事務，有時還會下山，去人間皇朝處理些不公之事。”
蘇玥瑤一聽，立刻警惕地看向葉凌霜：“師姐，你這話是何意？莫不是真想讓裴仙子去聖元宗？”
葉凌霜神色不變，淡淡道：“去與不去，皆看她心意。不過，即便去了，有我在，未經我許可，也無人可近得師弟的身。”
裴語曦卻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
“雲朗，此事……不必再提了。若我當初想隨你走，一開始便會跟你回聖元宗，又何必等到今日。”
蕭雲看著她，嘆了口氣，認真道：“曦兒，我身邊諸女，如今唯獨缺你常在。你看，就連音兒，如今也時常能伴我左右了。”
蘇玥瑤在一旁聽得有些吃味，哼哼道：“有我們這麼多還不夠麼？就非得……缺那一個？”
蕭雲目光掃過身邊每一位女子，語氣是難得的鄭重與誠懇：
“你們每一個人，於我而言都至關重要。少了誰……都不行。”
裴語曦心中微動，正想認真考慮一下與蕭雲的未來，話未出口，卻聽葉凌霜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姬前輩如今……來了你們玄天神道，裴仙子若來我聖元宗，也算扯平了。若嚴格論起來，還是我宗吃虧些，姬前輩可是亞仙境。裴仙子想來，其實……不必有太多心理負擔。”
裴語曦聞言，微微一怔。這話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但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這能是一回事麼？
她沉吟片刻，還是搖頭道：“此事……容我再想想。我……暫且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 宗門培養之恩，並非輕易能夠割捨。
葉凌霜眸光微動，又道：“其實，尚有另一法。”
蕭雲連忙問道：“何法？”
葉凌霜道：“待師弟修為足夠強橫，足以不受宗門規矩過多束縛時，也可尋一處清靜之地，在宗外居住。宗門若有難，再行回援便是。如此，既不必脫離各自宗門，也能常相廝守。”
蕭雲聞言，陷入沉思。這倒是個折中的法子。只是，要等到自己修為足以“超然物外”那一天，未免太過遙遠。眼下唯一的希望，似乎還是那處神秘的秘境。
此番玄天神道之行結束後，得問問宗主，能否繼續深入探索。
他抬起頭，看向裴語曦，眼中帶著決心：“曦兒，為了能早日與你長相廝守，我定會加倍努力。相信那一日，不會太過遙遠。”
裴語曦迎上他的目光，輕輕頷首：
“雲朗的天資，我從不懷疑。其實……住在宗外，倒也不必非等到修為蓋世。我們大可現在就尋一處合適的居所，平日可常相見。宗門若有令諭，便各自返回，無事時再聚，也並非不可行。”
蕭雲聽罷，也覺得這暫時算是個權宜之計。日久生情，若曦兒、音兒習慣了這般生活，說不定日後也懶得再回原來宗門。
若她們各自的宗門真遇上什麼過不去的坎，自己有能力的話，出手幫襯一把便是。如此，既全了情分，也給了她們一個緩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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