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羽遲疑了一下：“師姐，這……是否有些不妥？畢竟我們沒有確鑿證據……”
“證據？這種東西，想做多少，就有多少。只要確定是他所為，拿下他，便是為民除害。至於證據……拿下之後，自會有‘人’提供。”
蕭雲在一旁聽得心中一動，看向葉凌霜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師姐這行事風格……殺伐果斷，不拘小節，甚至有些不擇手段，頗有幾分宗主行事的風範。
只要認定對方有罪，便先下手為強，至於證據？事後自然可以“炮製”。
若對方膽敢反抗，恐怕立刻就會被扣上“勾結妖族”之類的帽子，先斬後奏。
這手段，雖然狠辣直接，但無疑是最有效率、最能震懾宵小的方式。
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很多時候，道理和證據，確實不如拳頭和權勢管用。
“師妹打算何時出發？”
千翎羽略一思忖，道：“事不宜遲，明日一早出發如何？趁訊息還未完全走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蕭雲想了想，點頭：“也好。我正好跟瑤瑤她們說一聲，做些準備。” 想到又要短暫分別，他心中也有些不捨。
千翎羽忽然想起什麼，好奇地問道：
“對了師兄，你當年……是因為完成了什麼了不得的試煉任務，才被擢升為聖子的？”
蕭雲聞言，沉吟了一下，搖搖頭，一本正經道：
“那倒沒有。我能有今日，全憑我自身的努力與……無與倫比的天賦。”
他這話倒也不算完全說謊，系統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他天賦的一部分吧？
千翎羽更好奇了：“哦？師兄如今是什麼天賦，竟能讓宗門為你一人破例？”
聖子之位何其尊貴，通常需要立下大功，或者展現出碾壓同代的潛力與實力，經重重考核才能獲得。
蕭雲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字：“二十歲，合體期大圓滿。”
“什麼？” 千翎羽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二十歲……合體大圓滿？”
饒是她見多識廣，也被這個年齡和修為的組合震得不輕。
震驚過後，她忍不住追問：“不過……師兄根基可還穩固？修為提升如此之快，會不會導致根基虛浮，影響日後道途？”
葉凌霜在一旁淡淡道：
“相公他的根基，倒是頗為穩固。”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其實，即便根基稍有不如，導致同階戰力偏弱。但只要境界提升得足夠快，以高階打低階，依舊能做到同代無敵。”
千翎羽細細品味葉凌霜的話，點了點頭：“師姐說得在理。若是按照師兄這個速度修行下去，恐怕真的有望在這個時代內……問鼎仙道。怪不得宗門會為你破例，直接授予聖子之位。”
她隨即又擔憂道，“師兄天賦如此驚世駭俗，乃是宗門未來的希望。此行前去碧落皇朝，恐有風險，要不……師兄你還是別去了吧？萬一遇到什麼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