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此時已經跟了過來，聽到洛清璃的質問，心知最難的一關來了。他看著洛清璃的眼睛，語氣認真：
“清兒，我對你自然是真心的，絕無半句虛言。你仔細想想，從玄天宗一路走來，我待你如何？一開始，我只想給你道侶的名分和尊重，可後來……我不忍心拒絕你...”
洛清璃聞言，清冷的眸光微微閃爍。確實，從玄天宗到聖元宗，蕭雲待她極好，尊重她，保護她，也……逐漸接納了她的感情。
那些點點滴滴，做不得假。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掠過一絲追憶和感傷：
“那……前世呢？”
她頓了頓，問起更現實的問題：“罷了。那千翎羽，你打算如何處置？瑤瑤被你哄得團團轉，你……可別想用同樣的法子來忽悠我。”
蕭雲心中暗叫冤枉。什麼叫瑤瑤被自己哄得團團轉？明明是她自己……掌握了主動權好吧？
她不給自己哄她的機會，自己又怎麼能哄得她團團轉？
差點被清璃帶偏了。剛才對瑤瑤說的話，自己可是下了極大決心的真心話！
他定了定神，看著洛清璃，坦誠道：
“我不會放手的，清兒。師妹她……於情於理，我都無法棄她不顧。但我會尊重你們的意見，此事……可以暫時不結為道侶，維持現狀。”
洛清璃臉色稍緩，但依舊沒有完全放過他。她清冷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
“若放在前世，以你今日這般行徑，現在就該被我趕出房門，在門外好好反省。就算想清楚了要進來，也需得先被我……捆綁教訓一頓，長長記性。”
捆綁教訓幾個字，讓蕭雲腦海中驟然閃過一段屬於前世的模糊記憶片段：
那時的他，修為還很弱，與身為師尊的洛清璃感情日漸深厚，但清璃對他管束也極嚴。
有一次，他只是收了一位女修送的香囊，被清璃看到代收了，就被她冷著臉關在了房門外，任憑他怎麼解釋、認錯都不開。
甚至，他與別的女修多說兩句話，都會惹她不快。
“看來……你想起來了？” 洛清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你欠我的，可是……還不清的。”
蕭雲心中微軟，又帶著一絲愧疚。他飛到洛清璃近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清兒，那就……一直還下去。直至永遠，慢慢還。可好？”
洛清璃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聽著他這近乎承諾的話語，心中最後那點怨氣也消散了。
她別過臉去，沒有掙脫他的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星清雪睨蕭雲一眼：“徒兒，還有為師我呢？為師就不需要還了？”
蕭雲連忙轉向她，微笑道：“還！當然要還！師姐和師尊，自當也是如此，弟子會好好孝敬師尊，好好陪伴師姐的。”
星清雪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葉凌霜則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見氣氛終於緩和，蕭雲連忙提議道：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既然都來了靈溪鎮附近，要不要……去鎮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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