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心中卻掀起了波瀾。修士踏入亞仙境,氣血圓融自如,尋常女子天葵早該斷絕才對。
她怎會……他大為震撼,想起秋柔婉之前說過身體抱恙,這位秋峰主的身體,究竟藏著何等古怪的隱患?
秋柔婉忽地往前湊近一步,將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上。
她以靈力悄然封鎖了兩人身周方寸之地,確保接下來的話語,只有蕭雲一人能聽見。
“不止是月事呢,”她吐氣如蘭,帶著醉人的酒香媚意,“尋常女子該有的……小解,也是有得。師侄若是不信,或是好奇……想親眼瞧瞧麼?”
蕭雲鼻尖嗅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血氣,竟混著濃郁酒香,這怕不是尋常酒,是藥酒吧?
他被她這驚人之語駭得連退兩步,與她拉開距離,連連擺手。
我、我不敢興趣……”
葉凌霜一直留意著這邊動靜,見他神色驟變,倉皇后退,秀氣的眉尖不由微微蹙起。
秋柔婉方才,究竟對師弟說了些什麼驚世駭俗之語?看師弟這模樣,恐怕絕非尋常言辭。
她猜測道:“相公,秋峰主可是怕你不放心,邀你……親眼查驗?”
蕭雲聞言,哪敢認下這要命的話。況且秋柔婉話雖驚人,卻也未明說查驗,只是看看。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秋峰主終究是女子,此事關乎女子私密,還是……莫要再討論了。”
葉凌霜深深看了他一眼,未再逼問,只將這樁事暗暗記下,打算回去之後再關起門來,好生審個明白。
蕭雲見她終於不再追問,心下悄悄長吁了一口氣,只盼著這要命的話題能就此打住,再無後續。
定了定神,他重新看向秋柔婉,目光落在她依舊在緩緩流血的足踝:
“秋峰主,你這……究竟是何緣故?難道以宗門之力,也尋不到根治之法麼?”
秋柔婉幽幽一嘆,眼波流轉間帶著化不開的愁緒。
“沒有能配得上我的男子呢,需得……”
她的話並未說完,可那雙朦朧醉眼幽幽瞥向蕭雲時,裡面的渴求暗示,已將所有未盡之言,說得明明白白。
蕭雲心頭雪亮。這是需要行陰陽交合之事。
可縱使師姐此刻點頭應允,他也萬萬不敢。
師尊星清雪的警告言猶在耳,與秋柔婉行夫妻之實,恐有性命之虞,被她體質迸發出的劍氣直接絞碎。
“那……便祝願秋峰主,早日得遇登臨仙道、風華絕代的道侶,解此煩憂。”
秋柔婉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那雙帶著溫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卻漾著朦朧霧氣,叫人分不清是凜冽劍氣,還是醉人酒意。
“除了師侄你,這偌大天下,哪裡還尋得出第二個有望登仙的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