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隨天去,葉隨風起,山靜日長。
金色驕陽穿過枝繁葉茂的大青樹,斑駁輕灑在宗門青石路上。
蕭雲有些意外,剛才師姐怎會毫無反應?
他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問個明白。
萬一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壓抑越狠,爆發越猛,到時候就可有他受的了。
“娘子,你剛才不生氣嗎?秋師叔她……”
葉凌霜始終與他十指緊扣,彷彿生怕他跑了一般,語氣依舊冷冰冰:
“因為你未帶秋柔婉同去,也並沒有言明去何處。若你真想與她結為道侶,定會設法徵得我同意,帶她同行。”
蕭雲心中一凜,還是師姐對自己瞭解最深。
他對秋柔婉之情,確實未深到非結道侶不可的地步,否則方才便不會說“歸來再瞭解”。
一位傾城溫柔的女子對他這般好,要說全然不動心,那是假的。
但既已答應清璃不再添道侶,待治好她之後,就儘量不見面吧。
“娘子在我心中分量極重,行事自當顧及你感受,不能再如從前那般任性妄為。”
“你是在乎清璃的感受吧。一下對清璃這般好,我都在懷疑,你在打什麼主意?”
蕭雲有些驚訝師姐的敏銳直覺,嘆道:“沒什麼,只是近來想了許多。能與清璃重逢,我何其有幸。我不想再令她傷心,願將世間所有芳華予她。想讓她人生停留的每一寸的地方,都有我的陪伴。”
葉凌霜聞言,那雙清冷的藍眸微微一黯,心中一緊又一緊。
蕭雲的話,彷彿燙到了她的血肉。
灼到了她的肌膚。
“我呢?你從未對我如此……我覺得一直都是我在付出……”
蕭雲聞言一怔,瞧見她神色間那抹罕見的落寞,身軀不由自主一顫。
他寧願娘子勃然大怒,將他痛打一頓發洩出來,也好過此刻這般隱忍神傷。
原來,是他一直忽略了娘子的感受。
他溫情脈脈:“我的凌霜,清冷高絕如神女般的凌霜,即便見我對清璃好,原來依舊會為此傷心。
在聖元宗,十日如一日,十年如一年,我初見你時便是那般驚豔。我的心無時無刻不想見你。我去尋你練劍時,心中其實一直在喊,我想見你……我想見你。
所以,娘子莫要再傷心了,你心中有多少傷痕,我的心中便有多少傷痕……”
葉凌霜身軀微顫,眸光微動,冰顏竟被一層柔婉之色暈染,宛若霞籠寒煙,此刻已半點不見冰山模樣。
“相公,我沒有傷心……只是……有些羨慕……”
“真沒有?”
”。有沒真“
:睛眼的著看,近湊雲蕭
”?像不,著看麼怎我“
:哼輕霜凌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