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簷之下,葉凌霜依舊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目光淡淡望著前方,輕輕一哼。
相公這番話,分明是當初秋柔婉對他說過的,如今卻拿來哄瑤瑤。若是讓她知曉,不知會作何感想。
她臉上寒意又加深了幾分。看來相公對那秋柔婉著實上心,竟將她的話記得這般牢靠。
那女人溫柔美豔,氣質如同一把專斬少年郎的紅袖刀,的確令人難以抵擋。
若非她身具特殊天淨之體,再加上自己平日裡的威懾,怕是相公早就按捺不住了。
此刻蕭雲在屋簷上聽得真切,心頭一緊,生怕師姐此刻拆臺。當初秋柔婉說這話時,師姐可是在場的。
嚴格說起來,這話雖是秋柔婉的原話,如今借花獻佛,但他除了瑤瑤,確實未曾對第二人說過。
他這也是為了這個家。不把瑤瑤哄得妥帖了,哪能很順利的去取悅師姐?
為了這個家,他真是操碎了心。
他心中愈發期待,師姐情動時究竟是何等光景?看著眼前茫茫夜色,不免有些焦急。
瑤瑤總不會就這麼抱著自己到天亮吧?師姐好不容易鬆了口,答應要“嘗試嘗試”,這等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可不想錯過。
又捱了半個時辰,蘇玥瑤才乖乖起身,那雙媚眼中滿是他,軟聲問道:
“夫君,你先喂誰呢?若是把師姐餵飽了,囊中羞澀,那可如何是好?”
蕭雲站起身,看著她嫵媚動人的模樣,沉吟道:
“夫人放心,我的耐力你豈會不知?忘了在玄天宗時,我怕被夫人發現體重不對,是怎麼過來的?先緊著師姐,但大部分定然留給夫人。”
蘇玥瑤聞言,嬌笑著輕捶他一記。這男人的忍耐力,她自是清楚的。
“那便依夫君……”
蕭雲攜著蘇玥瑤躍下屋簷,來到葉凌霜身側。
葉凌霜淡淡瞥了二人一眼,轉身朝屋內走去,清冷的嗓音隨風飄來:
“至少,我要一半……”
蕭雲微微一怔,沒想到師姐竟會主動開口討要。
他連忙安撫蘇玥瑤:“夫人莫急,進屋再說,我們與師姐好好商議。”
三人步入屋內,夜色漸深。
屋外乾涸的大地,忽而下起了綿綿秋雨,敲打在屋頂的瓦片上,傳出淅淅瀝瀝的聲音。萬物在雨聲中躁動起來,隱隱夾雜著歡快的鳥鳴。
翌日,天色依舊陰沉,不見晴日,只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折騰了一宿的蕭雲站在屋簷外,看著雨滴順著瓦當連成線落下,又仰頭望向灰濛濛的長空,似是在回味昨夜的風雨。
師姐那動情的聲音音,如今想來都讓他心頭一蕩。那副如花開到極盛時的媚態,當真是生平僅見。
他只覺雲清氣爽,這可是第一次見師姐露出那般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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