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瑤輕哼一聲:“這都是夫君的錯。要是我欺負清璃,你就要生氣了。還有你不許瞎想我和清璃的事,那都是前世了。而且我不去找清璃,怎麼接近你?”
蕭雲輕笑道:“不想了,不想了。只是偶爾懷念一下從前。”
此刻,秋柔婉順著話道:“我也是啊。我不接近瑤瑤,怎麼靠近師侄你?對了,凌霜呢?怎麼沒在?”
蘇玥瑤擺出一副很兇的樣子:“不許學我說話!夫君你別信她,我覺得她是真情流露。問師姐,是不是趁她不在想做些什麼?她可是在峰上,隨時都要下來的。”
一旁清冷如仙的葉仙兒出聲道:“懷……孕……了,婉……兒……少……說……點。”
秋柔婉幽幽嘆了口氣,來到葉仙兒身旁:“仙兒,你這可就冤枉我了。瑤瑤對我戒備心太重了,想著法要汙衊我呢。明明我對她不錯呢。”
蘇玥瑤想到了什麼,隔著衣服摸了摸脖子下師叔送的玉佩,陷得太深,感覺不到了呢。
她也沒有再針對秋柔婉,岔開話題道:“對了,師叔,你知道那白露露的父親是誰麼?還從未見過呢。”
秋柔婉面露猶豫之色,其實這件事情在高層之中並不算什麼秘辛。她對蘇玥瑤道:“你確定要聽?”
蘇玥瑤見她神神秘秘的,可能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便道:“那你傳音給我吧。”
秋柔婉傳音道:“瑤瑤,其實白露露並非白妃雪親生的。是宗門先輩在東海之濱發現了一頭剛出生的白澤,其父母遇到宗門先輩時,便已經奄奄一息了,言明宗內有頭護宗神獸白澤,會替它們好好照顧剛出生的白澤。
宗門先輩怕事情有變,並沒有查明誰追殺的白澤,便一路帶著剛出生的白澤回到了宗門。這麼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查明。能獵殺白澤的絕對不是簡單之輩,甚至可能是一個組織。當年白露露的父母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才得以逃脫。”
蘇玥瑤沒想到背後還有這等秘辛,迴音道:“白妃雪難道一直是完璧之身?那我夫君他知道麼?”
“關於師侄是否知道,我並不清楚,而且我並不希望他知道。告訴你是想讓你嚴格約束他,別總是讓他往百草峰跑。”
蘇玥瑤聞言,心中瞭然,以夫君的性格應該不會去主動打探這種事情。
但是夫君曾說過,他能聞香識人,決定試探試探夫君。
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夫君,你知道為什麼嗎?”
蕭雲狐疑道:“夫人,師叔沒傳音告訴你麼?”
蘇玥瑤一副篤定的樣子,搖了搖頭。
蕭雲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沉吟片刻道:“白前輩身上有嚴絲合縫的香氣。不過她和白露露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並不清楚。可能白澤有什麼特殊的孕育之法,一個人便能誕下子嗣也說不定。”
蘇玥瑤聞言“噗”笑出了聲,她看著夫君一臉認真地胡說八道,就感覺特別好笑,虧他想得出來。
她怕夫君看出什麼來,趕緊抿住笑意道:“夫君說得對,應該就是如此了。那嚴絲合縫的香氣都是假象。”
蕭雲對這種事情本身不怎麼在乎,但還是好奇道:“夫人,今日為何會有此疑問?”
蘇玥瑤嗔了他一眼:“都是夫君的錯。只要你身邊有其她女子,我最近就會忍不住多想。”
蕭雲輕輕握著她的手,安撫道:“不要多想,忘了我在碧落皇朝對夫人說的話了麼?”
他又湊近蘇玥瑤耳邊小聲道:“而且只有夫人讓我感覺最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