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插手鹽的生意是沒可能了,那些私鹽大戶肯定是朝廷權貴在背後操縱。
我又問李浩麗:“那鐵呢?”
李浩麗回答:“生鐵由朝廷專賣,百姓不可以買賣鐵礦,鐵匠也只能販賣打造鐵器。”
看來大夏的鹽鐵終究是朝廷專營,讓我想起了桓寬的《鹽鐵論》。
我改變不了鹽鐵的大勢,大夏朝廷需要鹽鐵專營帶來的財富,顧不得民生受其害。
李浩麗猶疑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句:“公子想在京城經營鹽鐵生意嗎?”
我否決道:“不,鹽鐵我們做不了,先在蘭園開一家書院和食堂吧!你能買到整套史書典籍嗎?”
李浩麗想了一下道:“史籍買不到,不過我可以從國子監弄抄本給公子。”
我點頭道:“好,不止是大夏的史書,其他幾個國家的史書能弄來的都送我書房來。”
“好的,公子。”
我如果想在京師經商,依靠衛國公府還不夠,還得迎合朝廷的政策,瞭解歷史就很重要了。
大理寺的人在我這裡挖了三天,把後院翻了個底朝天,一共挖出來一百三十二具白骨。
其中女屍九十三具,孩童三十具,成年男子九具。
大理寺的人將這些白骨都帶回了大理寺,我這裡才安靜下來。
他們幫我挖好了地基,我只需讓工人按照施工圖紙稍微修整一下土坑,就可以夯土打地基了。
我讓李浩然在後院監工,我在書房裡閱讀李浩麗送來的史書。
這些史書有幾百卷,我一目十行,字大如鬥很好看,但是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著實難為我了。
我一邊閱讀一邊標註標點,這些史書可以作為書院歷史課的書籍。
“夜玄,出來喝酒了,你悶在書房好幾天了,一直看這些書籍不覺得無聊嗎?”
李浩然在晚飯後的戌時來書房找我,讓我很意外。
我回答他:“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李浩然走到桌案前一把拉起我道:“別管什麼黃金屋、顏如玉了,跟我去喝酒賞月,來了三位客人!”
我能有什麼客人,肯定是他的那三個朋友。
徐飛兩手空空,作揖道:“夜玄兄,今夜我們三人來府上叨擾,請勿見怪!”
宗凱將手中兩壇酒塞到徐飛手中,上前搭住我的肩膀道:“夜玄兄弟,我們就是來找你喝酒忘憂的,走走走,我們到荷花池的露臺去飲酒。”
宗凱在背後推著我,荷花池露臺的石桌上放著四個精緻的食盒,江宇獨自一人站在那裡等候我們。
徐飛為我斟上一杯酒道:“夜玄兄,聽聞你在詩文上有些造詣,我們何不在這月圓美色之下作詩一首?”
“我反對!”李浩然第一個就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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