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紙筆,在一張小紙條上寫下用餐券三個字,然後寫上一個日期。
李浩麗見了用餐券茅塞頓開,稱讚:“公子的辦法堪稱絕妙!”
“這還沒完,最後我們要在日期的位置上蓋一個印。”
我從兜裡拿出一個一寸大小的石印,上面刻有興民食堂四個字。
“這個印章你保管好,以後你簽發食堂的憑據都要在簽字上加蓋一道印!”
“公子,你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提前做好了準備?”
我點頭道:“未雨綢繆,防範於未然。上午我去西市刻了這個印章,還買了一套印刷字板放在書房,跟我去書房去印刷用餐券吧,我還有事情交代你。”
“好的,公子!你們都去歇息吧,這個月的工錢每人加五成。”
“謝謝小姐,謝謝東家!”
來到書房後,我拿出一個形似石碾子縮小版的東西,這就是我讓木匠雕刻的印刷工具。
一頭是握把,另一頭是一個木頭滾輪,滾輪上刻了字,因為是臨時用途,所以做工很粗糙,也足夠用了。
我將滾輪沾上墨,在白紙上用力一滾,整整齊齊的一列用餐券就印好了。
我再拿出一個圍棋棋盤狀的木盒子,裡面都是半寸大小的石印章,刻有一個月三十一天的日期和十二個月份,一共四十三個。
李浩麗隨便拿起最後一排的最後一個石印章,頓時不解道:“公子,為什麼會有三十一?”
我記得當時讓雕刻匠刻十二個月份,和一至三十一日這兩種印章,他也沒說有問題。
我拿起每個石印章檢查了一遍,月份都沒問題,都是大寫的壹貳叄肆,日期則是初一、初二、十五、廿九、三十。
我遮掩道:“哦!大概是工匠聽錯了,把三十聽成了三十一。”
我給忘了,農曆沒有三十一,小月只有廿九天,大月只有三十天。
李浩麗主動岔開話題道:“公子,我有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你直接說吧!”
李浩麗不放心地走到房門口,開啟房門朝外面看了看,只有李信守在書房前的院子裡。
“公子,我心中細算了一下,早餐六千人次,午餐一萬人次,晚餐六千人次,一天兩萬兩千人次,恢復正常的價格,食堂一天的收入也才六十二兩左右。我們的淨利潤只有一半,算三十兩,一個月也只賺九百兩。我們投入食堂的建設資金高達三萬兩,三年才能回本!”
“所以興民食堂這門生意和蜂窩煤與羊毛加工廠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你想問我為什麼要放棄大生意不做,在京城做這種小生意?”
“嗯!”
我一邊印刷,一邊耐心地向她解釋:“我做任何生意的初衷都不是為了賺錢,百姓需要這樣的生意我才回去做,哪怕是虧本,我也會從其它生意上來彌補虧空。別人在京城開辦酒樓,一天就可以賺取我們食堂一個月的利潤。可是如果有一天,大夏各地開遍興民食堂,超過了百家,甚至千家,那麼給我們帶來的利潤則無法估量。”
聽到這裡,李浩麗一陣心驚,一家興民食堂一年就可以賺取一萬兩,一百家就是一百萬兩,而且食堂這個產業誰先開辦誰就具備攬客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