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凱神色一滯,他完全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十分不解地詢問:“為什麼有人要害徐飛?他又沒做那種事,我們都知道,張大人也相信徐飛不會做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江宇始終一言不發,眉頭深鎖。
我嘆息道:“某些人想讓徐飛背鍋,他做沒做不重要,就是要他做替死鬼。以後徐飛的飯菜由你倆親自送,最好讓信得過的人輪流看守。”
宗凱一口答應:“好,回去後我就住徐飛隔壁,時時刻刻守著他。”
我問他:“徐飛就這樣被關著?大理寺有卷宗嗎?”
江宇立刻掏出一沓紙:“有!這是抄下來的,都出自嚴寬一人。”
我納悶了:“這嚴寬誰啊?他有什麼權利憑藉自己的一紙訴狀就將徐飛檻送京師?”
江宇向我介紹:“嚴寬是翰林院侍讀學士,官居正三品,他的恩師是大司徒奭嵩,他本人又是三皇子的老師,陛下特允他上奏彈劾之權。”
“陛下為什麼要允他這個權力?”
江宇在我耳邊悄悄道:“彈劾三皇子身邊的小人。”
宗凱急了:“喂!你倆說什麼呢?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打哈哈道:“沒什麼沒什麼!”
宗凱敢騎在嚴寬身上暴打,還是不讓他知道一些事為好。我拿起卷宗仔細檢視,這簡直是嚴寬的一面之詞,沒有證據,沒有證人,簡直毫無邏輯。難怪張玄素看了也不鳥這份供狀,這還用得著大理寺審嗎?
我又想了想,感覺這事沒這麼簡單,嚴寬的目的是什麼,背後都有誰,又和三皇子有什麼關係,為什麼牽扯徐飛?我陷入沉思,良久後才在宗凱德呼喊聲中醒來。
“夜兄,夜兄!”
“哦!想入神了。”
宗凱一臉期待地問我:“想明白什麼沒有?”
“嘖!徐飛的這件案子要解決也非常容易。”
宗凱驚喜:“哦!怎麼說?”
“請鄧大人給徐飛作證就行。”
江宇搖頭:“不可能,鄧大人忙著處理錢塘郡的事情,自顧不暇,況且即便三司開始審理徐飛的案子,也不可能將鄧志捲入進來,他是陛下親點的錢塘郡太守。”
我聽懂了江宇的話,他好像知道一點內情,但是宗凱在這,他不能說,以宗凱直愣的性子,知道後什麼都敢說。
我想了一招支開宗凱:“當務之急,我們要確保徐飛的安全,他若是暴斃在大理寺,肯定會背下這口黑鍋,偽造成畏罪自殺,到時候自殺前的認罪書都將出現。”
宗凱果然上當:“啊!那我先回大理寺看著徐飛。”
我和江宇把宗凱送出蘭園,然後回到書房。
“我這樣做還請江兄見諒!”
江宇嘆氣:“唉!夜兄不必這樣,宗凱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知道的越多,那衝動的性子會把事情弄砸,對徐飛越不利。”
迴歸正題,我拿出鄧志交給我的那封密信,當著江宇的面開啟:“這是離開錢塘府時,鄧大人給我的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