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多多敲了敲打盹的衛兵,讓他自己去找閃耀盔甲。
“我好像,我隱約記得紫悅被抓了,還有云寶,還有夢魘。”珍奇蹲在牆角,說話斷斷續續的,鬃毛亂糟糟的卻無心打理。
慧心多多有些唏噓,看著塞拉斯蒂亞公主站在城堡頂部升起太陽,放下月亮。
“紫悅她還好嗎?”珍奇問道。
“她很好,一切都過去了。”慧心多多安慰珍奇道,如果紫悅真的受到了傷害,他認為自己根本就不會這麼理智了。同時看到周圍的小馬紛紛走上了街頭,望向塞拉斯蒂亞公主,眼中帶著對災難發生的迷茫。
“一切都過去了,小馬利亞會像往常一樣和諧,邪惡的夢魘已經遭到驅逐,幻形靈們完成了全新的進化……”
由於沒有演講的舞臺和擴音裝置,這位有著一千年工作經驗的公主再次發出了純正的坎特洛特皇室口音。
慧心多多摸了摸鼻子,夢魘的魔力已經被他全部打包消滅了。
“我很抱歉,我沒有保護好她。”珍奇聲音輕微的說道。
“這不是你的錯,它的魔力太強大了。”慧心多多回憶起了夢魘謊言的諸多破綻,但是這都不重要了,自己當時並不能做到十分冷靜。
一切翻湧的情緒都在夢魘魔力全滅之後平靜了下來。慧心多多事後諸葛了一下,自己被黑化的經歷和紫悅被黑化的經歷讓他對於黑化魔法更加了解卻也更容易相信夢魘的騙局。這愚蠢又幼稚的夢魘真是令馬感到生理不適。
“慧心多多!”天邊一道彩虹飛了過來,正是雲寶,她在天上一眼就發現了突然出現的慧心多多和珍奇,“你沒事吧?你去哪了?珍奇也在,又發生了什麼!之前那個我就知道是個假貨。”這場事件裡面最接近了解全貌的除了已經死去的蟲繭女王,就只有雲寶了。
她雙手叉腰充滿自豪,大大咧咧道:“夢魘一定是用魔力模仿了珍奇的外表,把珍奇和紫悅全關在一起了。然後滿口瞎話的胡說八道,這就能解釋它為什麼可以變成一團黑霧。”
“那是夢魘的魔法。”慧心多多神色怪異,雲寶知道的好像比自己多許多啊。
“不全對,我的身體被鎖在了裡面。它逃跑的時候撞見了慧心多多。”珍奇揉了揉額頭,只覺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慧心多多接著快速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去救紫悅了,然後把白鬍子星璇留給夢精靈的封印修好,把所有的夢魘精靈淨化,回來遇見了夢魘瑞爾提,從紫悅那裡得到訊息,一切都可能是夢魘的惡劣玩笑,經過證實的確是它的惡劣玩笑,夢魘也因為這個惡劣玩笑永遠離開了所有世界。
“我要去把紫悅和流光溢彩接回來了……嗯,找個睡著的小馬,返回夢城堡。對了,小馬利亞還發生了什麼?”慧心多多隨口問道,向著遠處一隻小馬伸蹄打招呼。
“流光溢彩?!”雲寶誇張的反問道,嘴巴似乎已經翹起,裝模作樣的開始模仿起了慧心多多之前的說教。“哦,慧心多多,我完全理解你急切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她還沒有出生,沒錯,是隻有一個月,嚴格的來說我們是要去接懷了一個月小寶寶的紫悅。咳咳,沒準我可以說服紫悅把流光溢彩的名字改成流光彩虹。”
雲寶的思維似乎有些發散。珍奇拽了拽浮在空中雲寶的尾巴。
“就是流光溢彩。她來我們世界做客了,然後被一起抓了。”
“哦不!可憐的小傢伙!慧心多多快帶我一起去!”雲寶立馬捧住臉頰,嘴巴誇張的張大!
而慧心多多已經用魔法把叫過來的那匹小馬催眠消失在了原地。
“他動作怎麼那麼快?去哪了?”
“和夢魘學的夢境穿梭魔法。應該還是去月球了。”珍奇歪了歪頭,感覺腹中一片飢餓。連按時吃飯都沒有做到……天吶。
腦子裡的記憶斷斷續續的,自己看不到發生了什麼,珍奇環顧周圍的狼藉,碎掉的窗戶,倒塌的牆壁,摔在路中間的花盆。“這些都是夢魘用我的身體做的嗎?”
“其實還有幻形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