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馬奇怪,臭錢先生明明把慧心多多提出的附加專案視為賠本買賣,但是他好像認準了他那位合作伙伴一定會上鉤。
慧心多多看了一眼時間,也就是鎮子裡矮小的鐘樓:“你那位朋友還沒有到嗎?”
臭錢先生也有點困惑,用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抱歉,繁星王子,他可能耽誤了。”
“沒關係,我應該先去參與海盜的審訊的。”慧心多多無奈的轉身離開,他來到了關押蹄鬍子的小屋前,鎮長和圍裙院長卻站在屋外正戴著眼鏡翻法典,似乎是在找掉在裡面的頭髮絲。
他們看見慧心多多頓時眼前一亮湊上前來。
“哦,繁星王子你來的真是太好了,我們已經問完了,但是我們不好定罪。”
“老實說,他很有可能被判無罪。”圍裙院長補充道。
“這是為什麼?”慧心多多好奇的接過了蹄鬍子船長的口供看了起來,他劫持過獅鷲的帆船,整整一船的葡萄酒。
獅鷲們還沒有團結復興,自己的法律亂成一鍋粥,而小馬利亞的法律顯然不能跨界給他們主持公道。
往下看吧,他曾經吊死過投毒的船員,還有把反叛的船員丟進大海。
“這不是很明顯的罪責嗎?”慧心多多指著這一條奇怪的問道。
“並不是,按照五百年前的航海法這是完全合規的,當然這法律也已經五百年沒有更新過了。”圍裙院長解釋起來。
“和海盜們爭鬥,打敗海怪,打撈寶藏,搶劫獅鷲,偷竊巨龍的寶藏,這麼說吧,你可以說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這些行為同樣不違反小馬利亞的法律,倒不如說小馬利亞在海上的法律條例太寬泛了,幾乎只有一條,那就是船長說了算。”
“謝謝提醒,我回去就改。”慧心多多無奈的點頭,蹄鬍子還真是幸運。甚至他上岸是來招水手的,而不是洗劫。
“不過我們可以起訴他不尊敬王子藐視坎特洛特皇室。”鎮長舉蹄提出建議。
“這會顯得我小心眼。”慧心多多不太願意。
鎮長:“這是扞衛坎特洛特皇室的威嚴。”
慧心多多真想要吐槽對方的話語像個奸臣。
這些罪責往重其實都有點判頭,但是往輕也能直接脫罪。慧心多多推開簡易的牢房,他並不想要為難對方,決定以批評教育為主。
被綁起來的蹄鬍子坐在一堆幹稻草之間,慧心多多拿著一摞口供到了他面前:“這就是你犯的所有錯誤了嗎?”
“大概吧,我記不清了。”
蹄鬍子問道:“你之前說的寶藏是什麼意思?”
之前太過憤怒,現在回想起來,慧心多多王子說的明顯不是普通馬理解的那種寶藏。
慧心多多:“馬名,美女馬,海妖。”
“你認識她!她在哪裡?”蹄鬍子瞪大了雙眼。
還真是預言裡的那個海盜。慧心多多一時間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