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沒有吧,你在說什麼呢……”
久鳶結結巴巴地說道,目光躲閃,滿臉都寫著‘我很心虛’。
“你剛剛說的話就差把這件事寫臉上了。”李星曌接著問道:“找人幫忙的話,首先要把具體情況說清楚吧?”
“我……”久鳶猶豫了一會,又看了看博士和阿基維利的表情,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那先說好,你們不能打我。”
她解開披風的繫著的繩子,披風落在地上,露出久鳶的身體。
阿基維利眼睛微微睜大:“這……”
披風下並不是少女曼妙的身軀,而是一副電線外露,結構堪稱簡陋的機械身體,和久鳶精緻的面容形成強烈的反差。
“如你們所見,我其實是一個智械。”久鳶緩緩說道:“我的本體是黑塔空間站的制式小機器人,也是主人在那裡求學時的研究助手。”
“而託魯斯星是主人的家鄉,當初主人加入黑塔空間站的原因就是為了讓他的家鄉變得更好。於是當他離開空間站回家時,我也跟著他來到了這裡。”
說到這裡,久鳶的眼神明顯有些黯淡:“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和主人走散了,他不知道我還活著,而他…變成了暴君。”
李星曌、博士和阿基維利三人對視一眼,雖然久鳶說的有些語焉不詳,但是他們也大概能猜個大概。
滿懷希望回來建設家鄉的少年變成了操控心靈的暴君,中間肯定發生了一些堪稱慘烈的故事。
“好吧,既然你說清楚了…”李星曌點點頭:“我會幫忙的,不過他們倆我就不確定了。”
“說的什麼話!搞得我們好像是什麼壞東西一樣!”阿基維利轉頭瞪了博士一眼:“你說對吧,博士~?”
博士把玩著音速起子,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如果他只是獨裁著這顆星球,那我不會管。但是他選擇操控人類的心靈,這是我不允許的。”
“總之,我也入夥。”
“太好了!謝謝你們,你們是好人!”
久鳶非常高興,撿起披風又披在身上:“那我們馬上出發吧,晚了就趕不上了。”
暴君的基地在託魯斯星的北極,那裡磁場最強,心控裝置的訊號可以藉此傳遍全球。
去那裡肯定就不能透過下水道了,久鳶帶著三人一路來到城市外的一片郊區,找到了在一片樹叢掩護下的飛機。
久鳶身為智械親自駕駛,並且飛機經由博士改造飛的極快,在這個速度下他們還能在反抗軍抵達基地前趕到目的地。
“主人的裝置只能控制生物,他監視全球的方法也是透過被控制的人的視角做到的。”
飛機中,久鳶興致勃勃地給三人科普道:“所以只要我們飛的足夠高,就可以躲過他的監視。”
“嗯…”李星曌看著窗外不斷掠過的雲層, 心中嘟嚷一句:‘難說。’
就在剛剛博士改裝飛機的空擋,李星曌張開了籠罩全球的遊戲領域,捕捉到了空氣中來自心控裝置的波動。
單純的心控科技並不能入他的眼,但是李星曌在這波動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那股力量看似溫順,但本質卻非常狂暴詭譎。就像表面平靜的大海,底下卻醞釀著足以毀天滅地的洋流。
李星曌只在一種地方經常感覺到這股能量,那就是星的體內。
。核星顆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