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挑了挑眉，提高音量：“我說，雅努斯的庇佑就這？”
“大膽！！！”
諾杜斯的胸膛劇烈起伏：“你…你這個…異端，我…”
“我說錯了嗎？”星環顧著這個破敗的神殿：“你信仰的雅努斯，給你們的庇佑之所就是這麼個破敗的地方？且不說吃飽穿暖吧，外面的那些遊蕩的怪物都快把這裡當家了。”
“如果這就是雅努斯給你們的庇佑…”星沒再往下說，只是挑起眉毛，搖了搖頭。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你…”諾杜斯結巴了一會兒，突然將矛頭對準白厄：“黃金裔大人！聖城裡的人就是這麼看待我們，看待雅努斯的嗎？！”
“老人家，你先冷靜些……”白厄有些頭疼：“他們……”
“我們不是聖城奧赫瑪的人。”丹恆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也是遠方而來的旅人，聽說奧赫瑪的名字，想前往聖城避難。”
星點點頭，冷著臉不說話。
在如今這末世，已經不對泰坦獻出信仰的人不在少數。
兩人這一副‘我蠻夷也’的態度簡直無懈可擊，諾杜斯幾次張嘴，卻愣是說不出話來反駁他們。
他剛剛披著信仰的虎皮，說的話還能站得住腳，但星的話卻將其一把拉回現實中，現在他說什麼都顯得蒼白無力。
“諾杜斯先生。”
就在場面僵持下來時，緹寶的話再次響起。
她飛到諾杜斯面前，鄭重地說道：“我們無比理解您對泰坦的信仰，也許在你看來，庇佑聖城的刻法勒是異邦的神明。”
“但我們以萬徑之門雅努斯的名義向你起誓，只要黃金裔一日尚存，奧赫瑪就會保護每一位泰坦的子民。”
緹寶稚嫩的面容此刻卻表現出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成熟：“我們，不分彼此。”
諾杜斯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孩，略有些冷淡地說道：“以雅努斯的名義？你以為你是誰？”
緹寶微微一笑：“不記得了嗎，諾杜斯？”
“我的名字，是緹裡西庇俄斯。”
諾杜斯一愣，隨即仔細打量起面前的紅髮小女孩。
過了半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腳下一個踉蹌：“竟然是…大祭司大人？您怎麼變成了這番孩童模樣？”
緹寶緩緩說道：“諾杜斯，我們不願強迫你。但也請你為部族的同胞們多多考慮。”
“那些孩子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一樣。如果你不願離去，那他們也會留在這神殿中，最後淪為尼卡多利矛下的亡魂。”
諾杜斯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如果這是您的神諭，那我自當遵從。”
“這老登變臉還挺快。”星小聲逼逼。
“這說明這裡的人們對雅努斯、刻法勒一類的神明很虔誠。”丹恆小聲說道：“剛剛你為什麼要說那些話？不像是你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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