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上雲石天宮的土地,一陣狂躁的嘶吼聲便從前方傳來。
那聲音彷彿蘊含了世間的一切暴力,讓聽到的人彷彿置身於血腥的戰場,目之所及全是刀劍相擊的金屬嗡鳴。
丹恆捂著頭,面色扭曲,就連白厄都死死的皺緊了眉頭。
星看著這兩個突然‘嬌弱’起來的男人:“……你們餓了嗎?”
白厄驚訝的看過來:“你沒事?”
星歪了歪腦袋:“我應該…有事嗎?”
白厄頓時露出了敬佩的目光:“原來如此…看來你的信念十分堅定,之前是我唐突了,你是一位真正的戰士!”
丹恆解釋道:“這種吼聲中可能混雜著某種精神汙染,只有意志堅強的人才能扛過去。”
“這樣嗎?”星恍然的點點頭,眼睛瞥了下手腕上的手鐲。
手鐲上的金光閃了閃,不知道是被陽光照射的,還是真的有人回應了她。
雲石天宮的入口很壯觀,它是由一層從天而降的水幕遮住的,而且在感應到有人靠近後還會自動分開一條道。
穿過空無一人的庭院後又是一道水幕,入侵奧赫瑪的尼卡多利此時就在這水幕之後。
白厄站在水幕前,深呼吸一次後,邁開了步伐。
水幕後是一座非常豪華的浴場,不難想象在平常這裡會多麼熱鬧,但現在這裡只有一片死寂,所有景象都彷彿籠罩著一層血色的濾鏡。
白厄走在最前面,他突然伸手攔住了丹恆和星,抬頭看向遠處。
順著他的目光,丹恆輕易的在浴場的第二層找到了一個異常的身影——尼卡多利。
和一直以來的印象不同,尼卡多利並不是什麼身披盔甲的血色惡神,相反,它的身軀宛如最精美的大理石雕塑。
尼卡多利也注意到了他們三個,於是這位惡神從天而降,攜帶著無可匹敵的天威降落在水池中。
它揮舞著手中的金色長矛,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丹恆看到了那根長矛,他轉頭,發現星也在看他。
雖然沒親眼見過真容,但根據車廂外的凹痕,他們還是輕而易舉地認出了那根長矛的真面目——那正是第一次襲擊車廂的攻擊的東西!
白厄取出他的武器,全神貫注地盯著遠處的尼卡多利:“小心些,它的樣子與我印象中的不同。”
“它更虛弱…也更扭曲。”
話音剛落,浴池中的尼卡多利便發出一聲嘶鳴,舉起長矛衝了過來。
“小心了!”
白厄囑咐了一句,也衝了上去,正面對上了尼卡多利的攻擊。
星和丹恆對視一眼,分別從兩側攻向尼卡多利。
但當真正對上尼卡多利後,星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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