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知青互換了一下眼神,確定都不是自己乾的,於是幸災樂禍道:“我們要告你直接實名舉報就是了,還用得著匿名嗎?怎麼?有人看不過去寫了舉報信到軍區啊?這可真是順應民心啊!”
“真想知道是誰做好事不留名啊?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他!”
蘇念見這幾個人的反應,確定不是她們寫的,於是輕嗤道:“既然你們這麼討厭我,我不做點兒什麼好像有點兒說不過去,晚上睡覺小心點兒,說不定睡著睡著,房子就漏雨澆溼了你們鋪蓋和衣服呢!”
幾個女知青現在被褥衣服還沒幹呢,被蘇念提起這事兒,氣得擼起袖子要打架。
“你們幾個,不幹活兒在那嘮什麼嗑呢?”小隊長見這幾個人要打架,及時開口制止。
劉彩玲指著蘇念委屈巴巴:“小隊長,她罵人!”
“對,我們都聽見了,她罵彩玲是狗!還說讓她吃屎!”
眾人聽了哈哈大笑,劉彩玲感覺自己又被罵了一次。
蘇念:“我怎麼聽見剛罵人的是你啊?”
“蘇念你要不要臉!”劉彩玲氣得直瞪眼。
知青隊長劉俊聽到這邊的聲音,皺著眉走過來:“蘇念同志,因為你一個人,咱們知青隊現在是烏煙瘴氣,勸你一句,既然軍區去不了,你最好安分守己,踏踏實實勞動,否則將來回不去城被困在這地方,老天都幫不了你!”
蘇念:“是她先找我麻煩,我不罵她等著被她欺負死嗎?”
“你昨天把整個女宿舍都潑成水簾洞了,還徹夜不歸,你有什麼臉說別人!你也別拔大草了,跟著村民進山打柴去!”
幾個正要進山打柴的村民朝她看了過來。
“走啊蘇念妹子,山裡可比這農場有意思多了!”
蘇念看向說話的人,心中一陣惡寒,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陶支書的弟弟陶二虎,正一臉色相的盯著她的胸口看。
原書中,蘇唸作天作地想回程,陶支書卻壓著她的戶口關係不肯給,她聽信老光棍陶二虎的話把自己給了她,想借他的手去支書那要介紹信,可他多次出爾反爾,最後直接把她磋磨死了。
書裡雖然沒寫的很詳細,但蘇念用腳想也知道是怎麼被磋磨死的。
噁心的變態!
“隊長,你看我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哪會打柴啊!”這要是跟著去了,非得被陶二虎佔便宜不可!
“蘇念,你越來越無組織無紀律了,隊長安排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哪兒那麼多廢話!”劉彩玲在一旁大聲道。
“就是,隊長,給她檔案裡記一筆,看她去不去!”
蘇念起身,氣呼呼跟著打柴的隊伍走了。
她不敢不去,這年代要是檔案裡有一丁點兒汙點,人就毀了。
她看到陶二虎的臉上露出一抹噁心的笑容,躲得遠遠的跟在後面進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