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真的跨越了那最後一道界限,也與背德二字,毫無關係。
從了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瘋狂滋長。
宴津燚的理智,在許意越來越迷亂的親吻中,即將全線潰防。
一方面,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叫囂著這是機會!
她徹底屬於你!
可這對許意來說不公平。
這不是尊重。
等到明天她清醒過來要讓她如何面對這一切?
宴津燚眼眸晦暗不明。
幾乎就要失控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回應她,更加強勢霸道的回吻,奪回了主動權。
然而,就在他即將失控的邊緣。
含糊不清的囈語,從許意被吻得紅腫的唇間,咬牙切齒地擠了出來。
“梁......淮......川......”
宴津燚頓時所有的綺念都飛了。
僵硬的停了下來。
她叫的竟然是梁淮川的名字?!
都說人在最危急的情況下,脫口而出的那個名字,一定是在心裡佔據了最重要位置的人。
所以......
即便她已經在著手報復梁淮川和聞明珠,做好了離開他的準備,但在她的潛意識深處,對那個傷害她最深的男人,依舊還是放不下嗎?
這個認知讓宴津燚的心情糟糕透了。
他鬆開了對許意的鉗制,向後退開一步,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暴躁地喘著粗氣,深沉的眼眸中已是一片駭人的猩紅。
然而,失去了他氣息的觸碰,床上的許意更加難受。
又一次貼了過來。
“不行!”
宴津燚抓過一旁柔軟厚實的羽絨被,將許意從頭到腳給嚴嚴實實地裹成了個繭。
然後抽出自己的皮帶固定住。
許意中了藥力氣本來就不大,縱然是難受也掙脫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