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緊接著,一個粗糙的麻袋從天而降,瞬間將梁淮川從頭到腳套得嚴嚴實實。
眼前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你們是誰?放開我!救......”梁淮川驚慌失措地掙扎起來。
然而,求救聲剛到嘴邊,其中一個保鏢面無表情地抬手,精準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後頸上。
梁淮川只覺得脖頸處傳來劇痛,隨即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軟軟地倒了下去。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地架起不省人事的梁淮川,將他拖進了房間。
房門內,陳元一身筆挺的西裝,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被拖進去的梁淮川,隨即對門外的管家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致意。
管家也同樣頷首回禮。
轉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邁著沉穩的步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走廊的陰影之中,彷彿什麼也沒發生。
......
宴會大廳裡氣氛正酣。
許意正被許父帶著,穿梭於海城頂級的名流權貴之間,優雅地與一位位商界大佬打著招呼。就在這時,一聲女尖叫劃破了宴會廳和諧的樂曲,從二樓的方向淒厲地傳來。
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樓梯的方向。
緊接著,一個傭人從樓上衝了下來,臉上滿是驚惶,聲音都在發抖:“先生!小姐!不好了!你......你們快上去看看吧!上面出事了!”
許父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同樣面露驚愕的許意,沉聲對身旁的許深吩咐道:“你留在這裡,穩住場面。”
說完,他便帶著許意,快步朝著樓上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來到休息室門口,還未進去,便看到周文月正抱著衣衫不整的許若琳坐在沙發上。
許若琳的禮服領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頭髮凌亂,妝容哭花得一塌糊塗,整個人瑟瑟發抖地縮在周文月的懷裡,看上去悽慘又可憐。
而在房間的另一頭,宴津燚冷著一張俊臉,站在窗邊。
周身卻溢位駭人的戾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許父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壓抑著怒火質問道。
幾乎是同一時間,被傭人叫回來的祝枝和宴父也匆匆趕到。
當他們看到房間裡的情景時,同樣驚訝地出聲。
“天哪,這是怎麼了?”
祝枝看著縮在沙發上哭泣的許若琳,和一臉冰霜的兒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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