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和愚蠢的人爭辯,只會拉低自己的層次。
“如果你們還有疑問,那就直接去找警方調取口供記錄。順便提醒一句,據我所知,那幾個小混混可是異口同聲地說,是姜檀自願跟他們走的。”
說完,宴津燚也懶得看屋裡眾人各異的臉色,直接轉身,對著同樣怒氣衝衝的父親說道:“爸,我們走。”
父子倆離開後,九叔伯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對著宴太公試圖賣慘博取同情:“太公......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當時街上那麼多人看著,經此一事,我們家姜檀的臉面算是徹底丟完了,以後還怎麼做人......宴津燚那邊又......”
他話沒說完,但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即便到了這個地步還是不死心地想把這口鍋扣在宴津燚的身上。
宴太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洞察世事後的疲憊無奈。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彷彿嘆盡了家族百年來的風雨。
“老九,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我心裡很清楚。”
“咱們先不說這件事的真假。單說這層關係,姜檀那孩子,算起來怎麼都還跟津燚沾著點親。就算出了五服,那也是記在族譜上的一家人。明面上,他們倆是絕無可能的。這一點,你比我更懂規矩。”
九叔伯似乎想反駁,卻被宴太公抬手製止了。
“其次,”宴太公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津燚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時間動機,他都擺在了檯面上。你也就不要再繼續胡攪蠻纏,讓場面鬧得太難看,丟的還是我們整個宴家的臉。”
“還有,你難道還沒看清嗎?當初就為了讓許意的名字能風風光光地寫進族譜,津燚都能當著我們所有老傢伙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他的脾氣和底線,你到現在還想去碰一碰?”
九叔伯怎麼會不懂,但他仍不服輸,心中的那點僥倖貪念還在作祟。
梗著脖子做著辯解:“太公,早就出了五服,律法上都算不得是近親了,怎麼就絕無可能了!而且......而且只要津燚自己願意,家族裡其他人誰又敢多說他的閒話?”
他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噼啪作響,只要能賴上宴津燚,孫女的名聲不僅能保住,還能攀上主家這棵大樹,從此飛上枝頭。
只是......他的這番痴心妄想,註定要落空。
不管是宴津燚冷硬如鐵的態度,還是宴父那番毫不留情的奚落,都已經很明顯地表明,他們沒有任何想要接受姜檀的可能性。
宴太公看著他執迷不悟的樣子,疲憊地揮了揮手,不再多言。
另一邊,宴津燚帶著尚未平息的怒火回到了房間。
許意原本正靠在沙發上翻看資料,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他陰沉的臉,便猜到肯定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柔聲問道:“怎麼了?去太公那邊......都說了些什麼?是不是因為姜檀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