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方站穩後第一時間道了歉,也不管別人是否接受,轉身就要離開。
鴨舌帽,墨鏡,口罩三件套都用上了。
裹得十分嚴實,但是不妨礙池早一眼看出,他渾身散發的黑氣。
池早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行走的人民幣,這不是說來就來了?
於是她問:“你最近是不是總做噩夢?”
對方腳步一頓,只是一瞬,再次邁出步子。
“付一勉,你不止多夢盜汗,你還ZX!”
此言一齣,男子立刻反身回來捂住池早的嘴,咬牙切齒:“池早,你特麼胡說什麼!”
池早扯開他的手,嘲諷開口:“難道我說錯了?你沒有嗎?”
付一勉左右看看,確定剛才的動靜沒有驚動別人,拽著池早來到一個角落。
他指著池早,氣急敗壞的說:“你能不能管管你這張嘴?先是碰瓷楚家,現在又想碰瓷我嗎?”
池早:“我沒想碰瓷你媽啊。”
付一勉:……
他是那個意思嗎?
池早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色字頭上一把刀,你要悠著點,別閃著腰了。”
付一勉自認教養好,縱然在討厭一個人,也不會輕易惡語相向,但還是沒忍住罵了句:“神經病!”
“你和鬼睡啊,到底誰更神經?沒有鏡子就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池早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身邊這個女人,會把你的陽氣吸乾的,看你這個樣子,再多幾次估計就掛了。”
付一勉只覺得這是天方夜譚,每天睡在一起,是人是鬼他能不清楚?
於是警告她:“我沒心思和你胡扯,再胡說八道我告你誹謗!”
不對啊,他警惕的看著對方:“你怎麼知道我身邊有女人?你調查我?”
付一勉對外一直宣稱自己單身,女朋友也是剛從國外回來的,一直呆在酒店裡,從不出門,不應該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才對。
池早聳聳肩,無奈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見對方並不相信自己,池早也不強求,只留下一句:“如果後悔了,記得找我。”
付一勉還打算弄清楚,池早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看到對方瀟灑的背影,他又把疑問嚥了回去,轉身進了電梯,按下女朋友所在的樓層。
池早按照腦子裡的記憶回到家。
原主住在一個小公寓裡,家裡沒什麼東西,主要是也沒錢置辦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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