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耐著性子說:“大哥是生了一個好兒子,事情都丟給兒子做了,至於你,你辛苦什麼?家裡做飯有廚師,衛生有保姆,出行有司機。
至於我就更不用說,我不去上班難道學大哥提前退休嗎?我也想啊,問題是我兒子頂不了我的活啊。”
“我說一句,你有十句等著我!”三嬸又想捶床了。
“好啦,我知道你覺得爸重視池早,你有些不高興。”三叔坐到她旁邊,握著她的手。
“可就像大嫂說的,那是池家唯一的女兒,多寵些也無妨。”
三嬸翻白眼:“你之前不是不喜歡這個侄女嗎?”
三叔搖頭:“那是之前,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喜歡和討厭都不重要了,難道我們池家還養不起一個女兒嗎?”
“我就是見不得池浩受委屈,那個成叔表面上對幾個孩子都一樣,但實際上更偏心池早。”
“池浩今年二十了,他想要什麼會自己去爭取,不是事事都要你這個當媽的出頭的。”三叔鬆開她的手,語氣變得有些冷淡,“養兒子和養女兒的方式不能混為一談。”
三嬸知道丈夫這是有點生氣了,於是放緩了態度說:“是我一時想岔了,好了,這事兒就翻篇兒吧。”
客廳裡氣氛有些古怪。
“爸媽,爺爺,今天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池母:“沒呢,今天陪你爺爺去體檢,一切都順利。”
池父:“早早,有什麼問題嗎?”
池早看著三人,“你們沾染了陰氣和怨氣,按說你們都戴著我做的木牌,就算遇到了邪祟也不應該還有殘留才對。”
去體檢又不是去亂葬崗。
而且小胖墩說了,他們身上的氣息讓他很不舒服。
池老爺子淡定開口:“除非遇到了很麻煩的東西,是嗎?”
池母有些緊張:“可我們只去了醫院,也只接觸了醫生和護士。”
那是一家高階私人醫院,專門為豪門世家服務的,池家雖然也有家庭醫生,但是體檢這種事情也是要去醫院的,畢竟家裡沒有CT和核磁共振那些裝置。
池父比較關心一個問題,“早早,這個什麼怨氣對人的身體影響大不?你也知道你爺爺年紀大了。”
“帶好木牌就行,沒事曬曬太陽。”
池父這才放心,他和老婆還年輕,生個病也扛得住,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可真不好說。
池老爺子發現池早已經心不在焉,起身回房了。
池父池母對視一眼,也默默撤退。
池早和小胖墩結束悄悄話後發現客廳就剩她一個人了。
她端起茶几上洗好的水晶葡萄,一邊吃一邊走。
第二天早上池早竟然破天荒的出現在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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