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後,池早在村子裡的名聲也是打出去了。
第二天,五人照常下地幹活兒。
有池早和董昭昭編的草帽,他們下地的時候感覺好很多。
凌奕小聲和方向嘀咕池早和昨天發生的事,方向大概和他說了一些,凌奕像是在聽故事。
他從小在N國長大,後來在H國出道,從前他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現在……也不是很相信。
甚至大膽猜測不會是節目組給她安排的特別劇本吧?
可是也不對啊,村裡確實有人去世了,這可提前安排不了。
他好奇的目光總是看向正在努力掙積分的池早。
快到飯點的時候,去超市買菜。
烤腸是一定要吃的,兩個小姑娘和昨天一樣,吃著烤腸走在前面。
“你說小池怎麼就變成養家的人了?”張川穀笑著說。
“能幹唄!小小年紀啥都會。”方向語氣中全是無可奈何。
“以前人們常說,越能幹的人越累,因為就你會,你就只能多做,說好聽的是能者多勞,說不好聽的就是懶的懶死,勤快的累死。”
張川穀說著就來回看著左右兩邊的人,“咱們不能光指著小池掙積分,那她得多累?我看這樣,咱們明天讓兩個小姑娘在家休息,咱們仨去下地,好吧?”
“行啊,正好她倆在家也有人作伴兒。”方向是同意的。
凌奕那更沒意見了。
他一個大男人幹農活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姑娘,自覺已經很丟人了。
哪裡還有別的意見。
再次路過小賣部,小賣部的阿姨和她丈夫在門口捶糯米,捶的黏糊糊的。
池早小跑著過去,“阿姨,今天做什麼呀?”
阿姨才開門不久,還沒接收到昨晚的八卦。
看到池早興奮的樣子她就莫名的跟著開心,“這不是孫子要開學了,準備回縣裡,做點餈粑給他們帶過去。”
池早,“阿姨,做好了我們跟您買點行不?我也想嚐嚐。”
經過不停地捶打,糯米已經粘成一團,還冒著熱氣,這要是捻一小塊,沾著糖或者蜂蜜吃……
池早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阿姨立刻揪了一小塊粘了紅砂糖給她,池早就著阿姨的手就吃了。
“好吃!”池早眼裡發亮,好久沒吃過這樣的糯米餈粑了。
董昭昭在旁邊看著,阿姨笑著問:“你也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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