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代價不小。
可池早臉上並沒有什麼悲傷的神情，反而笑意盈盈的樣子，他又覺得這個情況不對。
池早自然不會告訴他，只是笑道：“聽說莫瀟瘋了？”
提到莫瀟，玄真有一丟丟萎靡，“那孽徒回去後便讓我教他一些旁門左道，說是要全面發展。態度十分的堅決。
所以這次我主要還是想問問，那天他來池家，你們聊了些什麼？”
白雲觀幾百年來都是名門正派，怎麼可能教弟子那些不入流的東西？
莫瀟當時用受傷的眼神看著他，“師父是覺得我學了那些東西會走歪路嗎？”
差點把他氣到岔氣，直接罰他去跪了一炷一米高的香。
池早聽明白了，笑意更深，“可你們不讓他們知道那些陰損的手段，不就是怕他們知道了原來世間還有這種術法和手段，然後想去走捷徑，走歪路嗎？他又沒問錯。”
“千百年來，玄門正道中傳授邪術，是要……”
“毒蘑菇有毒不能吃，你也要告訴他們那蘑菇長什麼樣吧？”
“……”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玄真看著池早，等著她繼續說。
“如果他們不知道毒蘑菇長什麼樣子，那就算見到了也不認識，或許把有毒的吃了，又或許把沒毒的扔了。
玄真道長，溫室裡長不出能抵禦風霜雨雪的勁松。”
池早起身走到窗臺，“不知你發現沒有，不管是莫瀟還是謝長風，他們都看不到這世間最險惡、最骯髒的東西。
他們只會分人，和人以外的東西。”
玄真道長回憶起謝長風在直播中，見到那幾只小鬼就上去下死手，心想的確如此。
“依小友所言，應當如何？”他竟向池早討教起來。
“你的徒弟，怎麼問我？”池早覺得莫名其妙。
玄真慚愧道：“玄清觀能將小友培養成如此人才，想必是有過人之處，我厚著臉皮請教一二。”
“每個人都不同，要因材施教，總不能照搬我師父那一套用在你徒弟身上吧？”
“這……也有理。”
玄真認真的想了想。
哎！想到了。
他的老臉上竟有些不好意思，“若是你不嫌棄，不如就讓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弟子也跟著你打打下手？”
池早反問：“我天天在學校上課，打什麼下手？幫我寫作業？還是幫我拿學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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