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池早慢慢的從水中浮起,然後整個人站在了水面上。
宴舟:啊這?
直到看見龜殼,他才知道池早原來是在站龜殼上。
他還以為池早已經靈力高到能在水面行走了呢。
巨龜將她駝上了岸,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防備,“小女娃,剛才多謝你了。”
池早上了岸直接坐下,“所以你不同意是因為下面那條蛇嗎?”
既然她已經看到了,也沒有隱瞞的意義了。
“我的主人為我取名為知壽,下面那條巨蛇叫混源,大概一百年前混源攪動水患,主人帶著我追到此處才將它鎖住,我奉命在此鎮壓。
小女娃,不讓你們在這裡建什麼旅遊景區,是為你們好。
如你所見,結界已經不夠穩固,它若是掙脫出來,此地又會變成人間煉獄。”
當初它和主人追到這裡時,水面上飄著數不清的屍體,知壽心中一陣惡寒。
池早卻沒有答應要離開,而是問:“不能殺了它嗎?”
知壽再次回憶起從前,嘆息著,“我不是它的對手,主人在與它決戰之前就受了傷,只能勉強將它鎖住鎮壓。
過後主人回了深海,本打算等他痊癒後便來了結了它,可近百年了,我都沒有再見到我的主人。”
知壽的眼中竟帶著悲傷,它知道,它的主人或是傷重未愈,又或是隕落了。
一時之間,池早竟覺得和對方有了同病相憐的感覺。
一隻是被留在原地鎮守,一個是被扔到異世搬磚。
他們都有各自的任務要完成。
池早長嘆一聲,“這樣吧,我幫你鞏固結界,力保將它困得死死的,然後我想辦法殺它!”
知壽眼中悲傷的神情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你要錢不要命了?這個錢別的地方不能掙嗎?”
池早攤開手錶示:“別的地方沒這掙得多啊,我能怎麼辦?”
“反正它是作惡多端的壞蛇嘛,殺它我沒有負罪感。”池早很認真。
“這不是你有沒有負罪感的事情,是你現在有把握殺了它嗎?”知壽問道。
池早理直氣壯,“我還沒試呢,試過才知道。”
知壽:“……”
這是能隨便試的嗎?
等下直接逝世了!
宴舟從她們的對話中得到了一個故事框架,大概清楚了水底的,和目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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