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注意到池早帶了一隻箱子回來,放在了沙發邊的地上,
池早:“我的報酬。”
“哦,這箱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是啊,民國前後的箱子呢。”
池父若有所思的點頭,“重不重?重的話一會兒爸爸幫你提上樓。”
池早衝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放心吧,我有的是力氣!”
引得三人一陣笑。
池早提著箱子回到房間,開啟箱子把肉肉放了出來。
一人一靈躺在床上,靈的感官是很敏感的,它趴在池早的肩膀問道:“你怎麼啦?”
“沒什麼,想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你不開心,但是你不想說給我聽。
也是,你們人類總是這樣,大多數都是把自己的心事埋在心裡,期待著有一天有一個人出現,什麼都不用說,不用做,就能明白你們的心事。”
池早被它的話逗笑了,翻過身撐著下巴問它:“這話是誰教你的啊?”
她一翻身,肉肉就被扯倒了,它又爬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抬頭看著池早,
“沒有人教,是我自己看見的。世事浮沉,我存在了幾百年,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他們當中有男有女,無不這樣期待過。”
“看來你的主人原來家世不錯。”
那個年代,只有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才有心思,有時間去悲春傷秋。
肉肉點點頭,“我是被當成嫁妝帶到那個家裡的,上一個主人死後把我留給了她的孫子。
上一個主人很厲害,會掙好多好多錢,可她的丈夫卻只愛讀書寫字。
他不愛自己的妻子,因為他覺得我前主人的眼裡只有錢,不懂他的心,所以他從來不和我前主人說這些,他認為懂他的人不必多說,不懂的人說了沒用。”
“那你認為呢?”
“我前主人怎麼會不懂他呢?要是不懂他,就不會掙錢養家,如果沒有錢,他拿什麼去風花雪月,去讀書寫字?他那點家當沒多久就要被他敗光!
不過我覺得有事還是要說出來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的前主人那樣心思剔透的。
所以,你可以把你的心事告訴我嘛?我笨,猜不到的。”
肉肉真摯的看著池早的眼睛。
池早忍不住捏了一把它的臉,“我沒有心情不好,只是在想是不是要調整自己的計劃,不過謝謝你。”
“不客氣。”肉肉用小胖手抓住她的食指在臉上蹭了蹭。
宴舟打完坐後看手機,全是付一勉發來的吐槽,他上樓敲響池早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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