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池早剛剛說的那兩個字,是我理解的那兩個字嗎?】
【不是吧?】
直播間裡重新出現對抗賽,姜導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偶爾吵吵也挺好的,有助於提升熱度。
一行人回到紮營的地方休息,等待著節目組送飯。
“我們才逛了兩三個地方就回來了,其他地方我們晚上能走完嗎?”言小旭終於找到機會靠近池早。
池早笑笑:“我們不一定能活到走完這座學校,不過你放心,活著沒走完的路,死後可以繼續走。”
言小旭臉上的笑容僵住,“你真的好幽默啊。”
“是嗎?我只是實話實說。”
他尷尬的“哈哈”笑了兩聲。
傍晚,節目組的盒飯到了,留下盒飯和垃圾袋後,節目組的人迅速撤出學校。
天黑後連周圍的空氣都降了下來,池早把董昭昭撿回來的樹枝點燃,一簇火光在寂靜的學校亮起,幾人圍在火堆旁坐下。
池早拿著一根樹枝去攏火,然後扭頭看向坐在方向身邊的蘇溪。
“你不要想著晚上偷偷去把苔蘚帶回來,這個學校的危險遠遠超出你的想象,你今天挖苔蘚的那個花圃裡,埋著屍體。”
蘇溪先是被池早戳穿計劃而心虛,後又被池早那句“埋著屍體”而嚇到。
但他還是不太相信的問,“屍體?那你剛剛……”
“剛剛不說,是怕嚇到你,現在告訴你,是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蘇溪看了一圈,發現竟然沒有人反駁池早的話,就連宴舟也認真的看著自己,難道是真的?
言小旭問道:“那我們為什麼不報警?”
池早:“今晚過後,會有警察和非科學管理局的人來處理的。”
在此之前,她和宴舟要解決這裡的事情。
蘇溪看著火光照映在池早的臉上,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卻可以做到輕飄飄的談論這些事情。
一陣風吹來,一些樹葉和沒有重量的垃圾都在風中搖擺,幾位明星嘉賓都下意識的環抱自己的手臂。
只有池早的火堆不受影響,連火焰都不曾晃動。
方向和董昭昭已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雖然害怕,但是心裡是有底的,甚至還隱隱有些興奮和期待。
蘇溪臉色就難看了。
【那個誰,你們家溪溪膽子真大啊,敢扒人家墳頭的青苔】
【就是就是,讓他讓回去,還委屈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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