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一看奶茶上貼的標籤,標籤上的時間是一個多小時前,這是卡著時間點好了等他們。
三人坐在一起聊天,宴舟說了他們來京都的目的,又追溯到了國外發生的事情。
宴深聽後,開玩笑的說了句:“我有一種要升職的感覺,這種感覺還很強烈!”
鬱都寧的堂弟一直跟著萬宇川師兄妹倆,一旦時機成熟,說不好真能抓到條大魚。
這怎麼不算一次升職的機會呢?
看著眼前弟弟妹妹,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尤其是在看宴舟的時候。
池早眨眨眼,道:“放心,我們一貫的作風就是打完了找非管局收尾,包立功的!”
宴舟捕捉到宴深的異樣,問道:“大師兄你有顧慮?”
宴深搖頭,“不是顧慮,是……”
池早眼神真誠:“懂的,師兄,包懂的。”
宴深聽他叫自己師兄,笑了笑,“那你說說,你懂什麼了?”
池早繼續說:“你覺得是自己的自私,導致了靈清閣的重擔落在了宴舟的肩膀上,讓他年紀輕輕就開始做這些超出能力範圍的事情。
你覺得對不起他。”
宴舟見宴深沒有反駁,知道池早說對了。
宴舟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師兄,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池早道:“我覺得你想多了,不是你,也不是靈塵道長讓他做的那些事。
是我覺得他和我投緣,所以去哪都帶著他。
要說自私,我大概才是最自私的人。
因為我要做的事情憑我一人之力無法完成,所以我要宴舟跟著我,要他以最快的速度成長。”
不止是宴舟,接下來還會有其他人。
宴深眸光深深的看著池早,從她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意志。
她好像在籌劃著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在池早說完之後,宴舟立即表示立場,“不,師父曾讓我選一條自己想走的路,我很確信,我現在就在那條路上。”
這是池早第二次明確表示為什麼會教自己,上一次是去水城之前。
但在那之前他就知道,池早費心教他,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但不管什麼原因,他都無所謂。
“至於池早,她拋來的橄欖枝,我可以拒絕。
但我沒有,我接受了她的術法傳授,就是接受了一切未知。”
甚至就算池早不教他了,真到了用他的時候,他也會義無反顧的站在她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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