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檢視過門上的禁制,轉頭過來說:“我解不開。”
池早看了一眼北厲晨,北厲晨會意,立即上前接棒。
玄門各家都有自己的專長,北家就是禁制一方面的。
片刻後,他臉色難看的走到池早的身邊,欲言又止。
池早問:“解不開?”
“不是。”
池早定定的看著他,聲音清冷,“那就先解開,有事出去再說。”
“是。”
北厲晨拿出幾張黃符,分別貼在不同的位置上。
他在做這些的時候,裡面的鬼都奇怪的看著他們,下意識的都退的更遠了。
貼完符,北厲晨後退幾步,雙手掐訣,口中默唸咒語,忽然,一陣疾風憑空出現衝向北厲晨,他又退了兩步,勉強站穩。
一絲鮮紅從他的嘴角流出。
池早抬手擋掉餘波,肉肉扯了一下池早,“他好像不是很厲害的樣子。”
北厲晨:……
池早點了一下肉肉,“不許胡說,有損人家的道心。
初中生做高中生的數學題,本來就是超綱的。”
肉肉似懂非懂:“哦……”
北厲晨閉上了眼,咬破舌尖。
“破!”
鐵門“咔嚓”一聲彈開了。
宴舟上前,拿了幾張紙巾給北厲晨,“你們家的絕學你還學不到家啊,開個門這麼費勁,都吐血了。”
北厲晨猛地咳嗽了一聲,趕緊拿紙巾把血擦掉。
池早推了推芝芝,“去吧。”
芝芝點頭,順勢飄到了北厲晨的頭上,圍著他轉圈圈,治癒的靈力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落在了北厲晨的身上。
北厲晨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池早和宴舟已經進了鐵門內。
肉肉飄到了它主人的身邊,高興的喊著:“主人。”
孟遠辭問道:“你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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