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他叫人來詢問了北厲晨的恢復情況,。
聽說北厲晨還下不來床,原本想叫他來祠堂問話的打算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而他不知道,原本還下不來床的北厲晨,此時正跪在自己的住所裡……
北厲晨的住所。
北厲晨跪在那套黃花梨的桌椅前,而椅子上坐著的人,赫然就是本該在酒店的池早。
方才睡醒的池早給他回了訊息,詢問他是否需要幫助,北厲晨回覆說如果可以,自然是需要的。
於是十分鐘後的現在,鬼門就開在了他的房間,她就那樣水靈靈的從鬼門中走了出來,然後走到了椅子前輕輕坐下。
北厲晨拖著重傷的身體從床上下來,來到她的身前跪下。
池早擺擺手,“傷成這樣,就不用行這麼大的禮了,坐吧。”
北厲晨聽話的從地上站起來,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池早的手肘倚在身旁的桌面上,打量著北厲晨的狀況。
“昨天,我下手重了些。
你,不會怪我吧?”
“不……”
“怪也沒用,傷都傷了。
你就當你爺爺年紀大,我不好真的動手打他,你這個當孫子的就委屈委屈吧。”
“……”
北厲晨原本想說不會,結果池早就說了下一句,一下就把他整不會了。
既然怪不怪都沒用,那何必多餘問?
但是,下次能不能不要委屈他?
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嘴上卻說:“聽您的。”
池早分了一縷靈力給他,當靈力沒入他的眉心,渾身的筋脈都疏通了,疼痛也逐漸消失,整個人就像浸泡在溫泉中。
他表面淡定的接受著治療,可眼中閃過的震驚暴露了真實的內心想法。
她的一絲靈力,比那隻靈為他全力治療的效果更快。
感受著自己的傷勢正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北厲晨心想,昨晚池早出手還是輕了。
不然受傷的何止他一人?
最後她停手,大概是自己影響了她發揮……
池早道:“此次這種情況,你可以和站到我身邊,和宴舟一樣。”
”?樣一舟宴和“,看頭抬的訝驚晨厲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