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厲晨受傷,可以說是無妄之災。
池早本想威懾眾人,並不想真的傷人。
至於北厲晨,是個意外。
因為昨天北老爺子帶出去的都是與自己同輩,或者子侄輩的前去。
所以當時所有在場的北家人中,只有北厲晨修為最低,那在池早的威壓下,以前也是他最先扛不住。
這……只能怪他倒黴吧。
北老爺子暫時沒有功夫去管池早的特殊之處,他現在更加關心另一個問題。
“我竟不知,什麼時候,你們的關係如此要好。”
“我說要好,爺爺會許我與她來往嗎?
我說不要好,一切都是利益往來,您會願意為我付出代價嗎?”
北厲晨認真的看著又重新坐下的北老爺子,他再次問道:
“爺爺,您會嗎?”
會什麼?
會同意他們來往,還是會願意為這個繼承人付出代價?
北老爺子的聲音中聽不出情緒,“那要看是怎樣的代價。”
北厲晨沒有繼續說話。
北老爺子審視著他,“你與池早的關係,就是如何?”
到底是不是和宴深說的那樣,交情極深?
北厲晨:“您看到什麼,便是什麼。”
你覺得我們的關係如何就是如何。
如果池早還在這裡,一定會覺得這對祖孫扭捏的像根麻花。
她和池老爺子相處的都比這個自在,自在。
不過北老爺子和北厲晨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包括北老爺子和北厲曉也是如此。
所以在北家,也沒人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依你所見,她是否會看在你的面子上,為我北家保守秘密?”
“你高看我了,我在她面前沒有任何面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