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歸置好自己的行李,推開陽臺的玻璃門,陽臺上放著一套藤編的桌椅,椅子上還有靠墊和小抱枕。
池早拉出一張藤椅坐下,看著樓下鬱都澈他們正在研究別墅裡院子裡的佈局。
白棠抱著小寶,不遠不近的跟在他們身後。
鬱都澈和許佳年還有謝景行挨在一起討論,時不時他回頭和白棠說幾句話。
白棠不是搖頭就是簡單的說幾句話。
畢竟他剛做人沒多久,哪裡會分這種東西?
宴舟住在池早對面的房間,收拾好東西之後便過來找池早。
宴舟拉開池早對面的那張藤椅坐下,“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找人?”
池早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一會兒吃了晚飯之後咱們再去。”
宴舟背靠在椅背裡,“真是世風日下啊,這年頭連玄師都被拐。”
池早笑笑沒有說話。
宴舟見她的眼神一直放在白棠的身上,便想起了自己在飛機上的疑惑。
“你是想讓白棠以人類的身份在人類世界裡生活?”
“不行嗎?”
“不是不行,以你的修為,完全可以當他的監護人。
無論是玄門還是非管局,都不會有意見。”
能有什麼意見呢?
說又說不通,打又打不贏。
況且她身邊的非人類還少嗎?
也不在乎再多這一個了。
可池早卻告訴他:“我沒打算過非管局的程式。”
宴舟有些驚訝,他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想讓他以真正人類的身份生活?”
池早點頭,“是的。
一旦非管局稽核,白棠就註定要生活在監控下。
一直到他成年。
成年後還要被不定期的家訪調查。
這不利於我之後的計劃。”
如果不是活躍在公眾視野中,一些妖在有能力有辦法給自己落戶的情況下,都不會選擇去非管局是備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