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的自信和得意真的要從眼睛裡溢位來了！
雲辛指了指頭頂上的那隻靈，“池小友，這是你養的靈？”
“不是我養的，它是……”
“是！”
池早剛否認，肉肉的聲音就傳了下來。
那聲音像是在是宣示自己的地位，“我就是早早養的靈！”
池早：……
雲辛調整了一下語氣，說道：“池小友，玄門中允許玄師和天師養靈。”
倒也不至於不敢承認。
再說，池早你養靈的事情，不早就眾所周知了嗎？
還有！連鬼都養了，養靈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池早無奈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它是我的，但它是自由的。”
雲辛聽不明白，什麼叫是你的，但又是自由的？
宴舟附耳和池早說道，“姐們兒，渣男語錄是用在這裡的嗎？”
池早：“意思到位就行了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玄真也給雲辛解釋，“ 她養的靈和鬼，都不是主僕契約，屬於僱傭關係。”
這還是靈塵告訴他的。
雲辛皺眉，不贊同的說：“不簽訂主僕契約，如何約束？此舉不妥。”
這話玄真也說過，不過被靈塵一句話懟了回來。
“她愛籤不籤！難不成誰還敢在她手底下作亂嗎？
真要作亂，那簽了也沒用，肯定是她指使的。”
玄真把這句話掐頭去尾，說道：“誰敢在她手下作亂呢？”
雲辛：……
池早看向玄真，眼眸帶笑，看起來很開心？
是的，是開心。
玄真還從池早的眼中看到了別的東西，那是一種“終於等到你”的眼神。
池早確實等了很久，她在等玄真親手打破白雲觀溫室的玻璃。
原本她以為還需要一些時間，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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